鱼皮鼓一响,鱼群就会发狂攻击,绝不让邪祟从水路靠近冰龙洞!”
达斡尔族的贝阔石阵前,巴图带着族人挥舞曲棍球杆,杆头的鹰纹泛着金光,地脉阳气被引动,石阵周围的草木竟在寒冬中抽出嫩芽:“我们会用贝阔杆持续引动地脉阳气,为冰龙洞输送力量,同时在石阵外围布下‘鹰击阵’,贝阔球里藏着地脉石碎片,击中邪祟就能引爆阳气,炸碎阴煞!”
锡伯族的山口阵地,伊春光与族人搭起数十张弓,青阳石箭头蘸着回族的圣水,排列成 “箭雨阵”:“锡伯族的神箭,能射穿三里地的阴煞!我们守住长白山的山口,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得先过我们的箭阵!”
回族的马阿不都带着族人,将铜汤瓶中的圣水洒在各族布防的防线节点:“圣水净化阴煞,能让防线的阳气翻倍!我们还熬制了‘抗寒圣水’,分给各族同胞,喝了就能抵御冻魂剂的阴寒!”
赫哲族的孩童们用鱼血墨在渔网边缘画鱼图腾,小手冻得通红却不肯停歇;鄂伦春族的老猎手将祖传的鹿骨符塞给年轻猎手,叮嘱 “守住虎魄,就是守住子孙后代的活路”;达斡尔族的姑娘们为贝阔杆缠上鹿筋,让杆身更坚韧,这些细节比直接说 “各族同心” 更有感染力。
李三江一路插科打诨,却始终握紧鱼叉:“咱这布防,比松花江的冰面还结实,魅国和寒冥教来多少,都得给丫冻成冰棍、射成筛子!” 虎妞被他逗笑,紧绷的神经稍缓,猎刀的蓝光也柔和了几分。
雪乡的萨满祭坛上,乌林达身着满族萨满祭服,头戴鹰羽冠,手持抓鼓,周围围坐着各族的萨满弟子 —— 满族的抓鼓、朝鲜族的巫铃、回族的汤瓶、苗疆的蛊铃,各类秘术信物摆成七星阵,中央镶嵌着一小块虎魄碎片,蓝光熠熠。
“萨满合魂术,传自金代山神祭祀,需各族萨满同心同德,将秘术力量交融,形成‘万法归一’的合力!” 乌林达敲响抓鼓,鼓声浑厚,祭坛上的虎魄碎片蓝光暴涨,“当年长白山遭倭寇侵袭,正是各族萨满合魂,引山神之力击退了敌人!”
鼓声节奏渐快,各族萨满弟子开始念诵咒文:满族的萨满咒雄浑、朝鲜族的巫咒悠扬、回族的经文肃穆、苗疆的蛊咒清脆,咒文交织在一起,与抓鼓的节奏共鸣,祭坛上的信物光芒渐盛,汇聚成一道五彩光柱,直冲云霄。
它感受到乌林达掌心的温度、各族咒文的力量、虎魄碎片的温润,鼓面上的海东青图腾像是活了过来,展翅欲飞。它想起当年各族萨满合魂时的激昂,想起倭寇被击退时的欢呼,此刻它要再次传递这份力量,帮助众人凝聚合力。
抓鼓的鼓面震动,扬起细小的灰尘,灰尘在五彩光柱中凝结成各族图腾的虚影;虎魄碎片的蓝光与五彩光柱交织,形成一道道光带,缠绕在各族萨满身上;朝鲜族巫铃的铃铛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与鼓声形成和谐的韵律;回族汤瓶中的圣水泛起涟漪,折射出五彩光芒,洒落在祭坛上,净化着残留的阴煞。
朝鲜族萨满金顺姬心中忐忑:她的巫铃秘术与其他各族的秘术差异较大,担心无法融入合魂阵。但当她看到虎魄碎片的蓝光包裹住自己,感受到周围各族萨满的信任,心中的疑虑消散,巫咒念得愈发坚定,巫铃的光芒也融入了五彩光柱。
合魂术的光柱虽已形成,但乌林达能感受到,还差最后一丝 “神韵”,那是山神的护佑,需要前往长白山祭天坛完成祭祀才能补齐,这既为下一章埋下自然衔接,又让读者期待山神护佑的效果。
大兴安岭的雪域深处,雪巫带着鄂温克族的族人,正在搭建 “抗寒阵”。数十头驯鹿围成圆形,鹿角泛着金光,蹄子踩着规律的节奏,踏击地面形成阵纹;雪巫手持鹿骨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驯鹿灵晶,泛着与虎魄同源的蓝光;族人将长白山的千年寒冰凿成冰砖,按九宫八卦排列,冰砖间嵌入驯鹿脂和火莲草粉末,遇阴寒则会释放阳气。
“鄂温克族的抗寒阵,传说是雪神所赐,能将阴寒转化为暖流,将冻魂剂的威力削弱九成!” 雪巫挥动法杖,口中念起古老的咒文,“驯鹿为引,寒冰为基,阳气为核,雪神护佑,邪寒不侵!”
驯鹿群的蹄踏节奏加快,阵纹金光暴涨,冰砖泛着蓝光,与雪巫法杖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冰蓝色屏障,笼罩着大兴安岭通往冰龙洞的要道。雪灵站在阵眼中央,鹿角蓝光最盛,它感受到虎魄的召唤,感受到雪巫的虔诚,蹄子踏得愈发有力。
她跟着师父在雪域筑阵,抵御 731 的冻魂剂侵袭。当时阵眼的驯鹿灵晶受损,师父用自己的阳气修复灵晶,牺牲了自己,临终前告诉她 “抗寒阵的核心不是寒冰,是守护的信念,是各族同胞的情谊”。此刻握着法杖,雪巫眼中含泪,却更加坚定,她要完成师父的遗愿,守护好这片土地。
鄂温克族的孩童们将自己的驯鹿毛毡铺在阵纹上,为阵纹增添阳气;族人们将珍藏的驯鹿脂全部献出,哪怕自己会在寒冬中受冻;雪巫将师父留下的鹿骨手环戴在雪灵身上,手环的蓝光与雪灵的鹿角呼应,这份传承与守护,比任何咒语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