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场对峙,剑拔弩张
达斡尔村落的外围草场,积雪刚化了一层薄壳,踩上去 “咔嚓” 作响,却挡不住两拨人的火气 —— 达斡尔族的青壮年们手持曲棍球杆,杆头抵着地面,怒目圆睁;对面鄂温克族的驯鹿队骑手们勒着鹿缰,腰间猎刀半出鞘,脸色铁青,双方剑拔弩张,唾沫星子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差点就要动手。
“巴图!你们达斡尔族太不讲究了!这草场历来是两族共用,凭啥现在不让我们的驯鹿吃草?” 鄂温克族驯鹿队队长玛鲁气得脸红脖子粗,嗓门跟敲锣似的,“我们的驯鹿都快饿瘦了,再不让吃,就得饿死在雪地里,你们赔得起吗?”
达斡尔族族长巴图也是一肚子火,手里的曲棍球杆攥得发白:“玛鲁你别血口喷人!谁不让你们吃草了?这草场最近怪事连连,草长得稀稀拉拉,还带着股怪味,我们的牛羊吃了都拉肚子,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驯鹿带来的邪祟?”
陈奇、甄灵跟着虎妞赶到时,正好撞见这一幕。虎妞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拦住:“哎呀妈呀!都是乡里乡亲的,有话好好说,动手多伤和气啊!” 她一把拽住玛鲁的胳膊,又拍了拍巴图的肩膀,“玛鲁大叔,巴图族长,你们这是唱的哪出二人转啊?脸红脖子粗的,跟仇家似的!”
玛鲁一见虎妞,气消了一半,却还是嘟囔:“虎妞侄女,你不知道,这巴图太霸道了,明明是共用的草场,硬是把我们往外赶,这不是欺负人嘛!” 巴图也不服气:“虎妞你评评理,草场出了问题,他不找原因,反倒怪我们不让进,哪有这道理?”
周围的族人也跟着起哄,达斡尔族的小伙子喊:“就是!他们的驯鹿蹄子上带着黑泥,肯定是把阴煞带过来了!” 鄂温克族的骑手反驳:“胡说八道!我们的驯鹿比你们的牛羊干净多了,明明是你们自己的草场出了问题,赖我们!”
甄灵悄悄拉了拉陈奇的衣角,小声说:“我感觉到草场上有淡淡的阴煞气息,跟冻魂剂是一路货色,看来这草场的问题,也是寒冥教搞的鬼!” 陈奇点点头,阳天镜微微发烫,扫过草场,果然映出一缕缕黑色雾气,藏在草根下,正是微缩冻魂剂的痕迹。
二、虎妞开口,一语点醒
虎妞一听 “阴煞”“怪味”,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过来。她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大家别吵了!我知道你们为啥闹矛盾,这事儿跟谁都没关系,是寒冥教搞的鬼!”
这话一出,两族的人都愣住了。玛鲁皱着眉头:“虎妞侄女,你这话啥意思?寒冥教跟草场有啥关系?” 巴图也疑惑地看着她:“是啊,虎妞,你把话说清楚,别让大家稀里糊涂的。”
虎妞指了指草场的地面:“你们看看这草,是不是长得又黄又稀,还带着股刺鼻的味道?我们鄂伦春族的部落,还有赫哲族、锡伯族的村落,最近都遇到了怪事,孩子无故发冷,动物发狂,都是寒冥教的冻魂剂搞的鬼!” 她转头看向陈奇和甄灵,“这两位是闽南来的风水师陈奇,苗疆来的蛊师甄灵,他们专门来清除阴煞,刚才我们追踪寒冥教的踪迹,正好到这里,不信你们问他们!”
陈奇上前一步,举起阳天镜,金光扫过草场,草根下的黑色雾气无所遁形:“大家看,这草场上的阴煞,就是寒冥教的微缩冻魂剂,它能污染土壤,让草长不好,动物吃了还会生病,你们的牛羊、驯鹿出问题,都是因为这个!”
甄灵也补充道:“这冻魂剂阴毒得很,不仅污染草场,还会顺着地脉蔓延,要是不及时清除,整个村落都会受影响,到时候别说牛羊驯鹿,就连人都要遭殃!” 她晃了晃巫蛊铃,几只护脉蛊爬出来,钻进草丛,很快就叼着一点黑色粉末爬回来,“你们看,这就是冻魂剂的粉末,藏在草根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玛鲁和巴图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玛鲁挠了挠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是巴图故意找茬,真是错怪他了!” 巴图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怪你们,都是误会,误会!”
虎妞笑着说:“这就对了嘛!咱们东北各族都是一家人,应该同心协力对抗寒冥教,而不是窝里斗!寒冥教就是想让我们内斗,好趁机污染地脉,破坏长白山的虎魄,到时候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她拍了拍玛鲁和巴图的肩膀,“草场的问题,等清除了阴煞,自然就解决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联手对付寒冥教,你们说是不是?”
“是!虎妞侄女说得对!” 两族的族人纷纷附和,“我们听你的,联手对抗寒冥教!” 玛鲁握住巴图的手:“巴图,之前是我太冲动,对不起了!等这事过去,我请你喝米酒!” 巴图也握住他的手:“说啥对不起,都是为了族人,以后咱们还是好邻居,草场照样共用!”
一场剑拔弩张的争执,就这么被虎妞一语点醒,化干戈为玉帛。陈奇笑着说:“这真是不打不相识,团结就是力量,只要各族同心,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 甄灵也点头:“还是虎妞厉害,三言两语就化解了矛盾,比我们的风水术和蛊术还管用!”
三、冰释前嫌,曲棍邀观
误会解开,巴图心情大好,热情地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