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们!” 陈德海气得浑身发抖,“几十年前,我们陈家和李家就因为宅基地闹过矛盾,他们一直怀恨在心,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们!”
林通拦住他:“别冲动,没有确凿证据不能打草惊蛇。我们先修整祖坟,举行仪式,等风水恢复了,再找他们算账。‘做风水,先问神,后问人’,我们还要先拜祭先人,告诉他们我们要重修祖坟,让他们安心。”
修整祖坟的那天,陈氏家族的族人几乎都来了。年轻后生扛着锄头、铁锹填土,妇女们带着祭品和香烛,老人们则在一旁指挥。林通穿着整洁的唐装,手持桃木剑,在祖坟前主持仪式。“陈氏列祖列宗在上,今祖坟遭人破坏,子孙受难,恳请先人体谅。我们今日重修祖坟,举行安坟仪式,愿先人的亡灵得到安息,保佑家族平安,化解煞气!” 说完,他点燃香烛,将一张 “安魂符” 扔向空中。
族人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祖坟磕头祈福。陈德海拿着铁锹,填下了第一锹土:“列祖列宗,我们一定守护好祖坟,不让坏人再破坏!” 大家齐心协力,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把祖坟修整好了。塌陷的坟茔填得平整,断裂的石碑重新立起,裸露的骨骸也妥善收敛,祖坟周围种上了几十棵柏木和松木,看起来庄严肃穆。
安坟仪式当天,天气格外晴朗。林通在祖坟前摆上三牲、水果、糕点,点燃香烛,诵念《安坟咒》:“赫赫扬扬,日出东方,吾今安坟,永保吉祥。金蛇搅土,玉犬守丧,青龙白虎,左右护航……” 诵完咒语,他将一杯雄黄酒洒在祖坟前,又在每个坟茔前放了一块 “五行石”,形成五行阵,守护祖坟。
仪式结束后,陈德海拉着林通的手,感激地说道:“林师傅,真是太感谢您了!现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林通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但还要小心,挖坟的人可能还会再来破坏,一定要加强戒备。”
当天晚上,林通住在陈氏祖厝。半夜时分,他被一阵风雨声吵醒。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像是老天爷在发怒。林通心中隐隐不安,拿出罗盘一看,指针又开始疯狂转动,指向卧龙山的方向。“不好!祖坟有危险!” 他抓起藤箱,冲进雨里。
跑到卧龙山脚下,林通看到祖坟的方向有一盏孤灯,忽明忽暗,像是鬼火一样。他心中一紧,加快脚步往上跑。快到祖坟时,他看到一个黑影在坟后晃动,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像是在施法。“谁在那里?” 林通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黑影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转身就跑。林通紧紧追赶,可黑影跑得很快,钻进了山间的树林里,消失不见了。林通回到祖坟前,看到坟后的柏树下,放着一个稻草人,上面贴着一张黄纸,写着陈氏家族主要成员的名字,还用针扎着。旁边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纸钱和符咒,显然是有人在搞 “扎小人” 的邪术。
“太狠毒了!” 林通愤怒地说道。他捡起稻草人,发现上面的符咒很奇怪,不是普通的邪符,而是一种能引煞气的 “聚煞符”。“这不是普通村民能做出来的,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林通心中一动,想起了赵天虎 —— 难道这件事也和他有关?李氏家族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
就在这时,陈德海带着几个族人打着手电筒赶了过来。看到坟前的景象,陈德海气得咬牙切齿:“肯定是李富贵干的!我这就带人去抄了他的家!” 林通拦住他:“别冲动,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他。而且这符咒很邪门,不是李富贵能画出来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他指着符咒说道:“这是‘聚煞符’,能聚集周围的煞气,反噬到被诅咒的人身上。如果真是李富贵干的,他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符咒。我怀疑,这和破坏林厝村祠堂风水的是同一个人 —— 赵天虎。他可能在利用村里的矛盾,破坏各个家族的阴宅和阳宅风水,达到他破坏闽南龙脉的目的。”
陈德海愣住了:“赵天虎?就是那个在青竹村建庙的富商?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陈家?” 林通说道:“他不是针对陈家,是针对所有闽南的家族。只要破坏了各个家族的风水,就能削弱闽南龙脉的力量,然后彻底斩断龙脉,垄断闽南的经济。” 他顿了顿,又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化解稻草人上的煞气,然后加强祖坟的戒备。明天我就去调查李富贵,看看他和赵天虎有没有联系。”
回到祖厝,林通立刻举行了 “破煞仪式”。他将稻草人放在火盆里,浇上雄黄酒,点燃后诵念《破煞咒》:“天雷滚滚,霹雳作响,破煞驱邪,保我吉祥。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稻草人燃烧的过程中,发出 “滋滋” 的声音,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等稻草人烧完,林通又在祖厝的四个角落各贴了一张 “镇宅符”,确保煞气不会侵入。
第二天一早,林通就和陈德海一起,以 “调解矛盾” 的名义去了李氏家族的族长李富贵家。李富贵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肥胖,脸上带着一股蛮横之气。看到陈德海和林通,他的眼神有些躲闪:“陈族长,林师傅,恁们来干什么?”
林通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