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赵构怎么会不想救呢,那可是他爹和他哥啊!”
“他爹,他哥又怎样,在皇位面前,都是狗屁!”
林冲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话里话外,对赵构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你们想想,那徽钦二宗要是真的被救回来,那赵构会怎么办?让位吗?
他舍得吗?”
“这。。。”
姚古又是一阵语塞,刚刚被家事、国事弄得心情一团糟,他还真没想那么多。
但他在大宋朝廷内任职半辈子了,对于这些争权夺势的勾当见的也多了,林冲的话顿时让他清醒过来,
“他说的这个还真是关键问题!”
皇位,那可是皇位啊,谁会愿意放弃呢?
“难道真的如林冲所说,那赵构号召天下勤王迎回徽钦二宗,真的只是做做样子?
但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一时之间,姚古陷入了两难抉择,
“不去勤王,作为臣子有些说不过去。但去勤王,他又怎能看着西北边境被西夏人祸害?”
见姚古如此为难,林冲轻笑一声,
“姚将军,要我说,你就好好的收拢士兵,把西夏兵挡在国境之外,这才是你的职责和本分。
要是被西夏兵杀进内陆,你就是千古的罪人!”
这大帽子一抛出,姚古顿时没话说了,这罪名谁担待的起。
于是,姚古原本火急火燎的勤王之心,也被林冲劝了下来。
见这边一切事了,林冲也就没了牵挂。
第二天一早,林冲带着二龙山军队,向着凤翔镇的雍山而去,
“竟敢毁坏中原根基,完颜阇母,你这是自己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