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的问道,“你船上那只死猴子,是从哪里来的?”
若泽的心咯噔一下,但看到皇帝温和的表情,还是定了定神,陪着笑脸道:“陛下,那……那就是一只普通的猴子,是我路过一个荒岛时,用几袋米换的……”
“是吗?”朱见济的笑容未变,但眼神却冷了下来,“若泽,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他从怀中,拿出那张猴子尸体的绘图,轻轻放在桌上,推到若泽面前。
“这上面的症状,在你的家乡,被称作出血热,致死率很高。而在朕的律法里,凡是故意隐瞒、携带、传播此类疫病源头者,视为对我大明宣战,当以……叛国罪论处。”
朱见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若泽心上。
他看着图上那恐怖的紫黑色瘀点,再对上皇帝那双冰冷的眼眸,心理防线崩溃了。他“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跪在地,浑身抖的像筛糠。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他磕头如捣蒜,哭喊道,“我说!我都说!”
“那只猴子……不是我从荒岛上换的!”若泽颤抖着说道,“是……是我在返回马六甲的途中,因为船上淡水耗尽,偶遇了一艘……一艘通体漆黑的神秘大船!他们船上的人,给了我淡水。作为交换,他们……他们就把那只猴子,作为‘礼物’送给了我!”
“他们说,这猴子有灵性,能给我带来……带来好运!”
黑色的……大船。
朱见济猛地攥紧了拳头。他知道,答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