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三轮齐射。
不过短短十个呼吸。
二十三名无生教的精锐刺客,只剩下五六个还站着。
其中三个,身中数箭,跪在地上,口鼻涌出黑血,眼看就活不成了。
这就是科技。
血腥。
高效。
郭勇面无表情,杀意冰冷。
他刚要下令,让卫士换上三棱军刺,上去完成最后的清缴。
一声咆哮,炸响。
“吼!”
那吼声不似人声,是受伤孤狼临死前的愤怒咆哮,从仅存的几个刺客中爆出。
是刑罚长老。
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从那恐怖的感官剥夺中挣脱了出来。
他双目紧闭,两行血泪从眼角淌下。
他瞎了。
耳朵里也塞满了干涸的血块。
可他属于顶尖高手的战斗本能还在。
这一声怒吼,不是单纯的发泄。
是夹杂了他雄浑内力的音波功。
“嗡!”
靠得最近的几个东宫卫脑袋剧震,头晕眼花,握弩的手都在发抖。
“在那边!”
刑罚长老那张枯瘦可怖的脸,精准的转向了郭勇藏身的方向。
他瞎了。
但这一吼,声波回荡,敌人的气血凝滞,竟让他锁定了大部分伏击者的位置。
尤其郭勇。
气息最沉,功力最厚。
在刑罚长老的感知里,他就是黑夜里的一盏油灯,清晰无比。
“我要你死!!!”
刑罚长老状若疯魔,脚下猛的一跺,青石板寸寸龟裂。
整个人爆射而出,不闪不避,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和怨毒,直扑郭勇。
他那干枯的右手张开,五指指甲乌黑发亮。
无生指。
伏击战,瞬间转入了最凶险,最惨烈的近身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