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教教主缓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周身血色曜力骤然浓郁几分,又强行压下,眼底的不甘最终被理智取代。他沉默片刻,用传讯术沉声道:“本座岂会不知其中利弊?只是眼睁睁看着这般机缘摆在眼前,却只能束手束脚,实在不甘。罢了,就按你所言,稳妥行事。”
说罢,他抬眼扫过身旁几位核心弟子,用传讯术下令:“立即筛选三位弟子——三位六曜境巅峰,皆是心性狠厉、擅长隐匿自保之人,其中将澄心叫上。告知她,此次入局,只许争夺低层、中层秘宝,历练自身,绝不允许触碰损毁器墙的底线,绝不主动招惹南天门、起源殿任何一人。不过若是见到暗天大帝等人被围攻看情况选择出手,哪边赢面高就帮哪边。违令者,魂飞魄散!” 语气里满是压抑,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显然已是下定了决心,暂避五大势力的锋芒,不过若是有机会定会让五大势力好看。
左护法闻言,浑身微微一怔,随即连忙躬身应下,用传讯术恭敬回应:“属下遵命!只是教主,澄心弟子虽心性狠厉、实力强悍,六重谪仙骨配上周身刻印,或许能勉强与暗天大帝等人一战,但她性子素来桀骜,不喜受约束,属下担心她届时会违逆教主之令,贸然行事,惹来麻烦。”
他这话并非多虑,澄心乃是血魂教百年难遇的奇才,自小被教主亲自培养,身负六重谪仙骨,周身被教主刻满了增幅战力与隐匿气息的刻印,修为虽只是六曜境巅峰,却能凭借谪仙骨与刻印,即便面对宋应这般六曜境中的顶尖存在,也能勉强一战,不至于瞬间落败。也正因此,澄心性子桀骜不驯,眼高于顶,除了教主,几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平日里行事更是随心所欲,极少听从他人的劝阻。
“就是因为够狂够疯,这样就算真的不幸在宋应遇到危险之间对上,相信宋应在发现她的性格后反而会留她一命,这样她才有机会出手。你们不是和暗天大帝一个时期的人你们还不够了解他,有时候他还挺猎奇的,有点神经质的收集癖。”
血魂教教主的传讯带着一丝冷冽的算计,周身血色曜力微微沉浮,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光芒——他曾暗中打探过宋应的过往,知晓这位暗天大帝行事随心所欲,除了护着在意之人,素来喜好收集各类奇人异士、天材地宝,越是桀骜不驯、天赋异禀的存在,反倒越能勾起他的兴趣,不至于被他当场斩杀。这也是他执意要派澄心入局的核心原因,既借澄心的实力争夺秘宝,又想赌一把,利用宋应的收集癖,让澄心存活下来,伺机窥探宋应的破绽,甚至有朝一日,将这颗棋子安插在宋应身边。
左护法闻言,浑身一震,眼底的顾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连忙用传讯术恭敬回应:“属下愚钝,未能领会教主深意!教主高见,澄心弟子的桀骜,反倒会成为她的护身符,既能保全自身,又能伺机行事,属下这就去传达教主之令,务必叮嘱澄心弟子,牢记教主的安排!” 他此刻才明白,教主并非一时兴起派澄心入局,而是早已深思熟虑,步步为营,既暂避五大势力的锋芒,又暗中埋下了反击的棋子。
“去吧,务必传达到位。” 血魂教教主淡淡传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再告知她,若是能借机摸清宋应的实力底线,或是得到宋应的些许信任,哪怕放弃中层秘宝,也值得。但切记,不可急于求成,一旦暴露心思,不仅她自身难保,整个血魂教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属下遵命!” 左护法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即转头,用传讯术将教主的命令与深意,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了澄心,着重强调了宋应的收集癖,以及教主的核心算计——保全自身、伺机窥探、不可暴露。
此刻,立于血魂教队列末尾的澄心,依旧垂眸而立,衣袍下的六重谪仙骨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周身银色刻印流转不息,一股强悍而内敛的气息萦绕周身。收到左护法的传讯后,她浑身微微一僵,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攥紧,眼底闪过一丝桀骜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用传讯术回应:“知晓了。宋应?传说中的暗天大帝?还有这种收集癖?倒是有趣。”
“你的外貌和才华都是顶级的,说不定能勾起暗天大帝的兴趣,不过你要小心,毕竟他也是出了名的不择手段。”左护法在说完这句话后便中断了传讯。
澄心闻言,眉梢微微上挑,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袍下的银色刻印,嘴角的玩味弧度愈发浓郁。“靠外貌?”她在心底冷笑一声,周身血色曜力微微波动,六重谪仙骨的白光悄然隐去,“我澄心的本事,从来不需要靠这些旁门左道,宋应若是真的只看外貌,也配当那暗天大帝?”
在她看来,左护法的提醒纯属多余——她身负六重谪仙骨,配上周身增幅刻印,实力足以勉强与宋应一战,即便不借外貌,仅凭这份天赋与桀骜,也能勾起宋应的兴趣。至于宋应的不择手段,她从未放在心上,血魂教弟子,向来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她本就打算主动试探宋应的底线,倒要看看,这位传闻中的大帝,究竟有多不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