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江湖格局,实业为尊
东方大陆,商界如江湖,群雄逐鹿,烽烟四起。
有人以地产为剑,纵横捭阖;有人以金融为刃,搅动风云;却有一派宗师,以实业为根基,凭纺织、铝业两大绝学,硬生生杀出一条通天大道——这便是屹立北方百年的锦程盟。
锦程盟盟主锦啸天,乃是与柳、任、曹、宗并称“大陆实业五绝”的传奇人物。他出身布衣,一柄“纺织梭”起家,硬生生将一个破败小作坊,锻造成全球第一的棉纺织巨头;而后又以“电解炉”为兵,横扫天下铝业,让锦程盟成为北方首个跻身“世界五百门”的民营大盟。
鼎盛之时,锦程盟扎根的滨州城,机杼声昼夜不息,用电量竟是西方第一城纽约的两倍!当地官方电网不堪重负,锦啸天悍然出手,自建电厂,创出独门绝技“电力孤网”。
这一招,直接与执掌大陆电力命脉的“国网宗”斗了二十年——从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到厂区外的人马对峙,锦啸天凭着一股“实业人不能被卡脖子”的狠劲,硬生生逼得国网宗让步。
最终,锦程盟拥有了大陆独一份的自主供电权,电费比国网宗低了足足三分之一!
“电多不愁,就怕无处用。”锦啸天捻着胡须,目光如炬,“江湖厮杀,唯快不破;实业立足,唯成本不败。这电,便是我们的杀手锏!”
他盯上了耗电巨兽——电解铝。
电解铝江湖,拼的就是电费。别家门派还在为电价愁白了头,锦程盟早已靠着孤网电如虎添翼。十年磨一剑,锦程盟的铝业分部,一举超越欧洲老牌巨头“罗斯铝门”,登顶全球第一。
小到高端神机的金属外壳,大到航空天工的精密构件,全球九成以上的订单,皆刻着“锦程造”三个字。
锦啸天站在滨州城头,望着麾下连绵的厂房,心中却有一块石头——他年近花甲,锦程盟的未来,该交予何人?
江湖人都在猜,盟主之子程默,怕是个守成之辈。毕竟,在这个富二代扎堆的圈子里,谁不是豪车骏马,夜夜笙歌?
可他们不知道,程默的成长之路,从一开始,就被锦啸天铺成了一条“实业宗师养成道”。
第一章 少主藏锋,扎稳马步
程默三岁那年,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他的玩具,是锦啸天亲手打磨的纺织梭和微型算盘。
“默儿,看好了。”锦啸天蹲在地上,手把手教他拨算盘,“这梭子,是锦程盟的根基,好比练武的扎马步,看似枯燥,却是内功之源。你每织一寸布,都是在攒一分底气;这算盘,是投资的心法,一进一出,皆是门道——做生意,和练功一样,不能贪快,得步步踩实。”
程默似懂非懂,小短手拨着算珠,清脆的声响里,埋下了实业与金融的种子。
五岁,锦啸天带着他去纺织厂。震耳欲聋的机器声里,程默看着工人们穿梭如织,汗水浸湿了衣衫。锦啸天指着飞速转动的流水线:“记住,实业的钱,是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是一锤一炼砸出来的,比金融市场上的快钱,踏实百倍。但踏实不代表守旧,懂守,更要懂攻。”
那天,锦啸天给程默上了第一课——“实业为本,投资为翼”。
他告诉程默,纺织是“防御内功”,能保锦程盟基业长青;而想要扩张,就得练“进攻外功”,找一个能将优势放大的赛道。
程默的童年,没有游乐园,没有奢侈品,只有锦程盟的各个厂区和堆满书房的书籍——《实业发展史》是他的剑谱,《投资心理学》是他的内功心法,《行业趋势分析》是他的破敌秘籍。
锦啸天从不给他灌输“你是盟主之子”的优越感,反而刻意让他隐姓埋名,去基层历练。
十五岁,程默顶着“实习生阿默”的身份,在纺织厂的车间里搬过布卷,在电厂的控制室里抄过电表,在铝业的熔炼车间里守过熔炉。
他见过凌晨三点的滨州城,见过工人师傅们的辛劳,更摸清了锦程盟每一条生产线的成本、效率和痛点。
也是这一年,锦啸天开始带着他玩“虚拟投资”。
“这是一千万虚拟资金,你去投。”锦啸天将一份虚拟股市的账户扔给他,“亏了,我不管;赚了,算你的。但我要你写清楚,每一笔投资的逻辑——为什么投?凭什么赚?风险在哪里?”
程默没有像其他富二代那样,跟风追涨杀跌,而是沉下心,分析了三个月。
他发现,电解铝行业的命脉在电力,而电力成本的核心在资源。当时,东方大陆的火电占比极高,电价波动大,而西南的水电资源丰富,却无人重视。
他拿出一半资金,虚拟投资了西南一家濒临破产的水电厂。
身边的富二代圈子里,有人嘲笑他:“程默这是傻了吧?投一个破水电厂,能赚什么钱?”
就连锦程盟的老臣,也觉得这个少主“太稚嫩,不懂投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程默不理会,每天盯着水电厂的财报和西南的政策动向。
半年后,东方大陆出台“节能减排”政策,大力扶持清洁能源,水电电价暴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