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出一块蜜饯:“吃吗?苦药受害者推荐,甜度还可以。”
雷芸儿垂眸看了一眼,没有接。
兰因只好自己收回来,塞进嘴里。
雷芸儿道:“你可知,外头已经有人议论你?”
兰因咬蜜饯的动作一顿。
雷芸儿看着她:“有人说,少宗主为了你破例。有人说,我还未入门,少宗主院中便已有一个不能碰的人,也有人说,你迟早会成为我的眼中钉。”
兰因嚼得慢了些,这些话她不是没想过。
“他们说得挺热闹。”
雷芸儿道:“你不怕?”
兰因苦笑:“我总不能因为别人嘴碎,就把自己活成一块抹布,谁想擦鞋,就拿我蹭两下。”
雷芸儿微微怔住。
兰因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雷小姐,你放心,我对少宗主真没那种心思,你们成亲是你们的事,我负责挂灯笼、端盘子、蹭婚宴,绝不负责破坏家庭和谐。”
雷芸儿看她半晌,忽然问:“你想离开这里?”
兰因眼皮轻轻一跳,抬眼,对上雷芸儿的视线。
“谁不想放假呢?人在蓝电宗,心在休沐日。”
雷芸儿没有追问,“若你真只是这样,最好不过。”
兰因不懂她这句“最好不过”里到底有几层意思,她也懒得懂,人活着已经很难了,非要把别人每句话都拆成八瓣,容易英年早秃。
雷芸儿起身离开,“婚仪布置从明日起开始,你伤未好,可以不去。”
兰因眼睛一亮:“真的?”
雷芸儿看她一眼:“若少宗主同意。”
兰因脸上的光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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