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读书。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曾有人为:徐氏世荆,堪为大雍男子表率。这样的声名,王女又怎能错过?

欺容手中的玉佩随着宁檀玉的尾音,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站起身,指着宁檀玉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你胡说!显玉阿姐答应过我,待乡试之后便…“便如何?"宁檀玉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便与你成亲?欺小郎君,你当真以为,凭你那冲动的性子,能坐稳世女正君的位置?

先不说那徐郎君有与你同样的家室,容貌更是不逊色与你,还有那样的才情。”

宁檀玉的话虽刺耳,可欺容知道他所言非虚。“你!"欺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欺容突然冷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宁郎君好口才,差点就被你绕进去了。"他抬起眼,圆眼里是刺裸裸的挑衅,“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好让你独占显玉阿姐。”宁檀玉摩挲茶杯的指尖一顿,抬眸看他。

“徐世荆再讨厌,若是能为阿姐添一分助力,我也忍得。“欺容慢悠悠地说,“可你呢,人老色衰,除了肚子里这一坨烂肉,你还有什么?”他上下打量宁檀玉一番,嗤笑道:“一个连汤都送不进去的人,也配在这里挑拨离间?”

宁檀玉摩挲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挂着温润的笑意,只是眼底带上一分阴霾。

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欺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欺小郎君说得对,我确实人老色衰。"宁檀玉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可你口中的烂肉,却是玉娘的长子,若是玉娘再心软些,这便是她的嫡长子。而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欺容腰间那块价值不菲的玉佩,“连她书房的门都进不去,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外头乱转。”欺容脸色一白,正要反驳,却见宁檀玉忽然俯身,在他耳畔低声道:“更何况,我这腹中的骨肉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觉得玉娘会怀疑谁?是每日殷勤送汤的你,还是连门都进不去的我?”

欺容瞳孔骤缩,却也猛地站起身来,就要使唤冬枣开门。他虽对这孩子的存在如鲠在噎,夜不能眠,却不想它被宁檀玉当作争宠的工具,毕竞它也是显玉阿姐的孩子。

宁檀玉将他的反应瞧在眼中,理了理衣袖,神色淡然:“只是提醒小郎君,对我客气些。”

欺容明白自己被他戏耍,他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戏耍过。

“若是我将你的真面目告诉显玉阿姐……你说她还会信你吗?"欺容将地上的玉佩捡起,小心的擦拭。

宁檀玉唇角的笑意僵住,他不自觉的垂下头,去瞧用青玉腰带包裹住的腹部:“真面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冬枣焦急的声音:“郎君,宝蚕往这边来了,说是要寻宁郎君。”

欺容神色一慌,却又很快镇定下来,他漫不经心的警告:“今日之事,若敢传出去半个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宁檀玉却还是垂着头,对于欺容的话没有一点儿反应。欺容见状冷哼一声,推开门,与急匆匆寻来的宝蚕与翠微正面对上。“我不过是请他喝口茶,好大的阵仗?"他这话说的娇蛮。翠微见他这模样,关心则乱,张嘴就要发作,却被赶上来的寻娘扯住了衣袖。

见寻娘面色凝重,他这才不情不愿的咽下了这口气。寻娘目光越过欺容,往屋内扫了一眼,见宁檀玉好端端地坐在那儿,心头一松,但面上还是端着恭敬:“欺小郎君误会了,只是厨房那边说药凉了还得重煎,这才急着寻人。”

欺容冷哼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被冬枣半拉半拽的往小苑前的花圃走去。“去瞧一瞧吧,我方才看上头还生了虫……”翠微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真当自己是赵家的主子了!”寻娘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他噤声,自己则快步走到宁檀玉面前:“宁郎君,您没事吧?”

宁檀玉这才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意,只是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无妨,不过是同欺小郎君说了几句话,倒叫你们担心了。”

他扶着桌子,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手不经意地搭在小腹上:“既然药煎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免得玉娘知道了担心。”寻娘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送您回去吧。”“不必了,"宁檀玉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们守着玉娘要紧,我自己回去便是。”

说着,他缓步走出房间,经过寻娘身边时,脚步微顿,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虚弱:“今日之事,不过是些口舌之争,不必让玉娘烦心。”寻娘心头一跳,抬眼看去,只对上宁檀玉轻皱的眉,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她连忙恭维的笑一声:“我明白的。”

宁檀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扶着门框慢慢走了出去。翠微凑过来,看着宁檀玉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寻娘姐姐,我怎么觉得宁郎君怪怪的?”

寻娘收回目光,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轻轻叹了口气:“别瞎猜了,去守着你家郎君吧,这几日千万别出什么乱子。”主院内,赵显玉翻过一页书,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