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知道李熙是何时回来,甚至连她带回来了什么,都一清二楚,为了给李熙撑场子,甚至以回京过中秋为名头,把在封地的二皇子也叫了回来。二皇子心里能不清楚吗,他爹把他叫回来,就是为了让他上上演这一出的。远在封地的皇子们哪有不想回长安的,他也要当一个兢兢业业的工具人,否则下次父皇要找人用,不找他了咋办?
而且他是欠了李熙一个人情的,当初送了种海带的人回来,李熙可是指明了要在他的封地上种。
如此,也只能咬牙当这个出头鸟了。
二皇子顿时露出惊讶之色:“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儿臣听说往东行,皆是茫茫大海,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大海之中,如此真是万幸,乃我大唐之福,陛下之福。”
朝臣们顿时也露出惊讶之色,李熙居然回来了?她回来,必是要经过好几个州郡,他们这些人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不对,李熙肯定不是今天到的长安,她是何时回京的,居然也没有人收到风声,在场的诸位大臣,莫不觉得后脊背一凉。如此行事,只怕大唐境内没有第二人了。
待传过后,殿内一片哗然。
这几年大唐逐渐有了中兴太平的景象,若说没有李熙的一份功劳,那是傻话了,李熙经营西域,渐渐让四镇有了规模,不仅如此北庭都护府也逐渐发展和繁荣起来,再一次打通丝绸之路,朝廷的税赋高了,长安城也渐渐有了繁荣的趋势,每年从西州运往长安来的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不胜累举。但这也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这几年虽然还在大旱,但百姓不再频频卖地,也不在颠沛流离,这使得一些想兼并土地的世家,从中得不到任何好处,世家的强大与皇权的强大是相悖的,两者有一定的冲突性。又不得不说,这几年国家很安定。
殿内不少人早就想要找寻李熙的错处,哪怕是只是一个突破点,就想让她万劫不复,更何况是欺君这样的大罪。
李熙缓缓走上殿,进得殿内来,就是一个深深的叩首,山呼万岁。她身着常服,头发梳妆成螺髻,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竞然这般大张旗鼓的穿着女装走入殿中。
比之六年前的清秀少年,如今的少女已长成大人模样,面如银盘眉如弯月,双目如星辰,气度更甚以前。
殿内有不少大臣,都与李熙有些私交,此时再看她都觉得恍惚。皇帝也好多年没见她了,心说小皇弟变成了小皇妹,其实他对其更放心了呢。
“李熙,此次东行,你有何收获,可否把其中见闻,分说与大家听听。”从出发之日算起,到如今已经足足有一岁四个月,回程的路途也很艰辛,在海上漂泊了六个月以后,李熙等人才在登州港登岸,上岸时李熙没有去通知登州刺史府,而找到了二皇子。
在二皇子的别院修养了半个月,得到了京中的回复,李熙才跟着护卫她的人,化妆成商旅往长安走。
“臣自福州港出发,历时五个月左右,才到达大洋彼岸的一个地方,中途路过流求、倭国、和一不知名的小岛,再往东四个月有余,除了巨风巨浪,都不曾见到任何陆地,气候就到达了一个发音叫安谷鲁的地方,此次臣带回来的作物有玉米、红薯、花生、辣椒、番茄等大约十来……李熙语气一顿。
见状,人群里果真响起来不和谐的声音:“西州王可真是阔绰,出海一年多,只为这些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