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猎杀过野兽,还曾见过大虫,秦岭深处就有不少凶猛的野兽。李熙蹙眉:“若真能闻到自己孩子的血,为何又不去找那个少年,明明豹子皮就在他家?”
这个问题,崔佑自然也想到了。
说什么滴在地上的血引来寻仇,可他明明见到那张兽皮都已经快被制成衣服,小豹子死了这么久,皮毛若有味道,豹子母亲也该找寻正主,又为何杀死了那么多孩童,却唯独不对兽皮的拥有者下手。崔佑道:“有一个关键点,到底是谁让他们傍晚熄灭烛火跟火焰的,动物畏火,若村人燃气火焰,必不会上来寻仇。”李熙颔首,看来两人还真想到了一处。
四目相对之间,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像个老奸巨猾的狐狸。而部族的部民们的叫嚷声却越来越大,有一个中年人大声嚷嚷着让祖尔坎卸下酋长的位子,开始推操起来。
祖尔坎的母亲不甘示弱,彼此都不肯落下风。支持祖尔坎的人有之,但更多的人却站在了中年人这边。中年人一身肌肉,肚皮大大的,一张脸巨长,甚至还有龅牙,这样的面相在大唐肯定让人觉得古怪,但在崇拜玉米神的美洲大陆,这样的长相却是个大师哥。
李熙让行人朝他们发问,几番问询下来,就让那中年人变了脸色。周围人的指责也从少年这里,转移到中年人的身上。很快,有人抄起手中的武器,眼看着一场乱斗即将开始,少年厉声对那人说了几句话,那中年人突然抄起手中的棍子,要扑向祖尔坎的母亲,千钧一发之际,崔佑随手拿起手中的长枪,抵在了中年人的脖颈上。刚才崔佑刺杀豹子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便是这些人里面有人曾有想法要与中年人站在统一阵线上,也被震慑住了,很快一场即将开始的骚乱就结束了,中年人被绑在了绳子上,行人对李熙说:“那人才是真正杀了小豹子,把血撒到这些人家门口的人,至于那少年,他舅舅确实杀过一只豹子,但跟这只母豹子没什么关系,让村里人傍晚关掉烛火和不许开火,就是他的主意,这个坏东西,害村里死了五六个小孩。”
那可真是坏透了,这里的人不会让事情这么简单的结束。“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对部落里的孩子下手?“难道就是为了当这个什么酋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些,第一个遇害的孩子,还是那中年汉子的孙子:“他自己的孙子也是他害的?”
“那倒不是,这就是机缘巧合了,他自己猎了一头小豹,引来了母豹杀了他的孙子,这人干脆利用起孙子的死,把小豹的皮毛藏在跟他家有仇的这几户人家里。”
难怪这些人群情激奋,一群人激动的要把这个长相肖似玉米的家伙用石头砸死。
“就为了当这个酋长?”
“他是没有资格当酋长的,他们家是从外面来的部民,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这个部落的地盘很大,周围有些大的部落早就想吞并他们,为止还派了人过来跟祖尔坎谈判,但祖尔坎并没有举族投奔对方的意思。”那是自然,当附庸大部落的外来者,自然没有自己过那么舒坦。少年跑到李熙跟前,比比划划起来,大意是告诉她,他们帮助部族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他们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从他们部族取走,他们不会收取一分钱的好处跟费用。
李熙眼前一亮,跟少年比划了起来:“可否在你的领地上四处走走,我是来这里寻找新的植物的种子来的,若是能给我们找到新的植物或者物种,我愿意花很多很多钱,购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