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恐惧的目光下，弯下腰，撩起他的裤脚，问了一句“你穿多少码的鞋？”

这一番举动把询问室内的人给弄得一头雾水，只有许明衍没有意外，一双黑沉的眼睛比平时亮了几分。

“四，四十一码。”

叶衿轻点了下头，没有说什么。

之后他们又去了隔壁，这一次，他们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一墙之隔的观察室，透过单面玻璃，观察着独自一人坐在询问室内的陈砚。

相较于助理的焦躁，陈砚显得淡定很多。

他端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置于桌上，垂着眼眸，偶尔抬眼看向门口，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对他，你怎么看？”

叶衿沉吟了下，答道“是个难啃的骨头。”

对她的回答，许明衍嘴角似乎溢出抹笑意。

应该是看错。

“队长。”一名警员走进来，递给许明衍一份资料。

他快速翻看一眼，就递给叶衿。

“李思柔劈腿，被包养的黑料是陈砚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