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哑口无言。
她急中生智。
“定是丫鬟不慎遗失”
“哪个丫鬟?”
纪黎明追问。
“叫什么名字?”
“何时遗失?”
“在何处遗失?”
一连三问。
逼得孙若涵步步后退。
“是是春桃”
“三天前”
“在花园”
她声音越来越小。
“春桃?”
纪黎明挑眉。
“若我没记错。”
“孙七小姐的贴身丫鬟。”
“三日前因偷盗被发卖出府了。”
孙若涵彻底僵住。
她怎么忘了。
春桃的事,京中不少人家都知道。
长公主缓缓放下茶盏。
“孙七小姐。”
“你还有何话说?”
孙若涵瘫坐在地。
泪水涟涟。
“臣女臣女只是一时糊涂”
“好一个一时糊涂。”
许稚玉冷声道。
“推人下水。”
“栽赃陷害。”
“如今又污人偷窃。”
她往前一步。
“孙七小姐这糊涂。”
“倒真是步步为营。”
纪黎明接话。
“殿下。”
“此事已明。”
“孙七小姐设计害我在先。”
“诬陷许大小姐在后。”
他顿了顿。
“至于伍二”
伍文定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哀求。
“虽受人指使。”
“但推我下水是真。”
纪黎明看向他。
“你自己说。”
“该如何处置?”
伍文定冷汗涔涔。
他看看孙若涵。
又看看纪黎明。
最后一咬牙。
“殿下!”
“学生愿将功折罪!”
长公主挑眉。
“如何将功折罪?”
“学生学生还有一事要禀报!”
伍文定深吸一口气。
“孙七小姐今日之举。”
“并非临时起意。”
孙若涵猛地抬头。
“伍文定!你闭嘴!”
“让她说。”
长公主声音一沉。
侍女立刻捂住孙若涵的嘴。
伍文定擦了擦汗。
“半月前。”
“孙七小姐曾与学生妹妹相约茶楼。”
“她那时便说”
他迟疑地看了眼许稚玉。
“说什么?”
“说许大小姐挡了她的路。”
“迟早要让她身败名裂”
“还有她还说了许大小姐和齐王世子走得太近。”
伍文定咽了口唾沫。
“明明她一母同出的姐姐孙三小姐才该是世子妃人选”
许稚玉眼神一冷。
“荒谬。”
长公主却抬手制止她。
“继续说。”
伍文定偷瞄孙若涵被按住的狼狈模样。
“她还说今日赏花宴是个机会。”
“若能一箭双雕,既毁了许大小姐名声。”
“又能攀上纪郎君”
纪黎明轻笑。
“所以我就成了棋子?”
“不敢不敢!”
伍文定连连磕头。
“学生也是被逼无奈啊!”
“孙七小姐拿我父亲贪墨的事要挟”
他话一出口,自知失言。
慌忙捂住了嘴。
花厅里死一般寂静。
长公主面色沉如水。
“你父亲的事,稍后再说。”
她看向孙若涵。
“孙七小姐。”
“你可知污蔑皇亲是何罪?”
孙若涵疯狂摇头。
泪水糊了满脸。
“殿下臣女没有”
“齐王世子与许大小姐的事。”
“臣女只是只是听旁人议论”
“哪个旁人?”
许稚玉突然问。
孙若涵愣住。
“是是”
“说不出来?”
许稚玉步步逼近。
“还是说——”
“根本就是你编造的?”
“我没有!”
孙若涵尖叫。
“是齐王世子亲口说的!”
此话一出。
连纪黎明都挑了挑眉。
长公主放下茶盏。
“来人。”
“去请齐王世子。”
侍女匆匆离去。
孙若涵脸色煞白。
浑身抖得像筛糠。
许稚玉却异常平静。
她甚至找了个椅子坐下。
纪黎明凑到她身边。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
许稚玉反问。
“世子不会说那种话。”
纪黎明笑了。
“你就这么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