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感激才是。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姚羽还在坚持不懈的骂人。

宋鹤眠忽然有了发言权，呆滞坐在地面上：“怎么回事？”

他脸红脖子红，浑身都红：“好热，好难受……”

“？？？”

沈听松有些不可置信，回忆了一下：“是聚灵丹没错啊……”

只是当时看着，灵力要比普通的聚灵丹浓郁些。

即便是药王宗宗主，也没见过谁吃聚灵丹把自己吃成这德行的，感觉比魔族的毒还要刻骨铭心。

他家大宝贝在万灵渊里等着救援，按理说自己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去挑凌霄宗的毛病，只是实在忍不住了，药王宗宗主还是问了一句：“她这个丹药有什么问题？”

对此，程剑归似乎很有回答的话语权，身子小小抖了一下。

“云希曾经进到一个秘境里，接受了丹修传承，从里面带出来很多百年甚至千年的超高效灵植。”

程剑归微笑：“那个聚灵丹，应该就是用那些灵植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