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滋味。
恰时,一阵风吹过来,叫陈怀珠打了个寒战。
她为了方便晾画,没穿裘衣,没忍住低咳两声,“陛下也瞧见了,这院子里尽是些无用之物,一时也没地方落脚,我便不留陛下与苏婕妤了。”
元承均扫过陈怀珠口中的“无用之物”,眸色沉了几分。
的确是无用之物。
苏布达受了春桃的气,本以为天子至少会训斥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却不想天子来之后既未理会她,也没理会那个婢女。
她一时面子上挂不住,便寻了个由头催促元承均去她的鸿飞殿。
元承均没有立即应苏布达,只是静静地望着陈怀珠,似是期待她能说些什么。
然,女娘只是用帕子捏着受伤的指尖,屈膝道:“恭送陛下。”
元承均冷笑一声,连椒房殿的门都没进,便与苏布达相携离开了。
他黄昏回了宣室殿时,看见殿宇栋梁上都挂上了红绸,随口问岑茂:“挂这些作甚?”
岑茂答:“这红绸已经挂上好几天了,陛下日理万机,案牍劳形,想是忘了明日便是您的生辰。”
元承均扫了眼各处的红绸,步子在原地停滞一瞬。
生辰?去岁的生辰前夕,他似乎还是和陈怀珠一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