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不过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些?”
东方钧唇边挂着浅笑,眼神却深沉沉的:“我觉着很适合皇姐,便拿过来了。如今一瞧,果然合适。”
你觉着既穿戴得如此好看,自是很想出去逛逛的,还能顺便透透气:“今日日头瞧着不错,我们出去逛逛再回来吧?”“就你和我。”
这下他总能放心了吧。
他避而不谈,不答应也没拒绝:“外边可是有皇姐在意的东西?皇姐为何一直想走?”
你将自己内心想法说与他听。
东方钧面色稍霁,却仍没松口让你出殿。
和二十九岁的东方钧相处得越久,你便越能感受出来他和十九岁的东方钧的不同。
面色更冷淡些,语气更默然些,气度更沉凝些。但容貌依旧夺目,漂亮又风情十足,即使稍显漠然,依旧很令你心生欢喜。这个世界的东方钧,就像一朵高山之巅上独立的艳花,周遭再无旁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若是十九岁的那个东方钧,瞧见你的身影后早早便开始舒展花瓣,抖动叶片,盛开得毫无保留,其间暗香浮动,缠绵地绕在你身侧,徘徊不肯离。要叫你即使远去了,旁人一闻你身上的香气便知晓你方才去欣赏了他这朵繁花。面前这个则和另一个爱跟你撒娇的东方钧不同。他不会过于明显的主动,但待你走近后,这朵花会暗悄散发袭人香气,慢慢盛开,勾着你留下。
待你稍有些疲惫想离去时,才惊觉周身已被不知从何处伸出来的藤蔓给包裹,无法逃脱。
一一若他无意,你又怎会被吸引着一步一步走过去。“你不肯让我出殿,是不想我见到什么人么?还是怕我知道什么?”你心中隐约有些猜测。
你默了一瞬,复又道,“潜渊和陈薄徨呢?自我到这以来,从未见过他们。”
“还有苏暄、张墨。他们都在哪?”
“为什么要提旁人?皇姐心里就这般在意他们?”东方钧目露不甘与愤然,几欲失控,语气激动,却依旧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
“皇姐喜欢我么?”
“皇姐喜欢的是我,还是另一个他?”
对此始料未及的你:?
人或许是由记忆与情感组成的。两个世界的东方钧从小的生长轨迹一模一样,无半分偏差,只不过是再次遇见你的时间相差了十年。十年光阴能改变很多,两人性格有所差异也属实正常,你不曾多想。你也很难说清自己的心心意,于是不知该何以言。东方钧见你沉默不言,心中了然。
“无碍。左右如今,陪在皇姐身边的人是我。只有我,也只会有我。”他语气平淡,但你显然不认为他此刻的情绪也如此。你心中莫名不妙:“…什么叫只会?”
东方钧的视线慢慢落在方才由他亲自为你戴上的玉镯与璎珞上。他后宫空置多年,国库里多的是各式各样的首饰珠宝,只是他挑来挑去都不甚满意,勉强寻了些看得过眼的派人送来,更精巧些的工匠们还在打造。这对玉镯与璎珞,是他专程加急寻来的。质地绝佳,足以与你相配。更为重要的是一一这三件物品,皆由极负盛名的玄黎大师在其上施加了秘术,焚香诵经,耗时三天三夜,最后以心头血浇筑,炼成世间最神异的法器。可用于锁魂。
这番话他说得轻巧,听得你是惊疑不定。
东方钧将你的反应尽收眼底,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笑:“皇姐只管恨我去。
“余下岁月漫漫,哪怕皇姐恨我一辈子,我也不悔。”若要恨他,也该在他身边恨他。
这几日以来,你对他越亲近,他越患得患失。一想到你会在往后某日消失无踪,再也不归,他便心如刀割。如何能放手。
他已别无他法。
你忽而走了过去,眉头皱着,抬手便要去扯他的衣裳。东方钧垂眸:“皇姐这般,是想要我放松戒备么?”你瞪他一眼:“想什么呢!”
“让我看看你的伤。”
这种秘术邪方,他竟也敢去信、去试,心头血说放就放,不要命了!这与他预想中不一样。
东方钧身形稍有凝滞,语带试探:“皇姐不生我气?”“我很生气!”
“心头血是闹着好玩的吗,你怎的半点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不想我走直言便是,我哪会真忍得下心来抛弃你?”担忧之意显而易见,情意也不似作伪。
东方钧的手从宽大的衣袍中伸出来,绕到你身后抱住。随即主动去解自己腰间的衣带,面上露出自你穿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道真心实意的笑。如带露芍药一朝初绽,更甚满天霞光。
他带着笑的气音传到你耳中,色气至极。
你疑惑地抬头去看他,正开了口,没来得及说话,猝不及防被他吻住。这个时机很巧妙,东方钧不用多费心心思哄着你向他敞开齿关,轻而易举地便能直驱入内,吮吸得你舌尖颤麻。
他将你单手抱起,往床榻的方向走,期间不曾松开你的唇瓣,若是你想躲,他便用另一只手将你的脸转回来。
这与之前的亲吻有些不一样,你当即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东方钧将你放在床榻上,随后直起身去放锦帐,你这才寻到些空隙,稍有喘息,难以置信道:“非是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