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京都应该往哪条路走。”鸣人说道。顾传侠想到刘言对自己说的最后一段话,暗想霍兰星顿说得很对,这器官对刘言侵蚀产生的摧残和痛苦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得到。索思修奇想要说话,却连嘴也张不开,悲愤、羞惭、懊恼、嫉恨、剧怒一股脑涌上心头,到最后竟然也只能苦笑一声,表示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