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传来钻心痛楚,整个人向后踉跄。
路沉迅速扶住她胳膊,神色平静“小心。”
“你腿是铁打的?”梅璎疼得吸气,单脚跳着,又羞又恼。
“你没事吧。”路沉平淡道。
“怎么没事,疼死了,我脚趾头好像折了。”梅璎带着哭腔,眼里泛起了泪光。
路沉默然一瞬,道“哪有那么容易骨折,把鞋脱了我看看。”
“在这儿?”梅璎脸一红,看了眼走远的姐姐。
“不脱怎么知道伤没伤骨。”路沉语气如常,指向旁边一块石头,“去那边坐下。”
梅璎咬唇,终究一瘸一拐地挪过去坐下。
路沉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脚。”
梅璎扭捏片刻,还是小心地把左脚伸出来。
路沉动作利落,手指轻巧一勾便褪下葱绿绣鞋和素白罗袜。
一只嫩白玉足露了出来,脚背雪白滑腻,脚趾头圆润如嫩笋尖,大脚趾关节处红肿着,整只脚又小又嫩,脚踝纤细,脚掌柔腻,在冷风里微微瑟缩,被路沉温热粗糙的大手一握,那脚趾敏感地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