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赔罪了。”
路沉见他态度诚恳,便也抱拳回礼“言重了,既是误会,说开便好。”
中年男子不再多言,抱起抽泣的姜明儿,转身离去。暮色中,那背影略显萧索。
“师父,疼。”姜明儿带着哭腔的声音隐约传来。
“自找的,回去再与你算账。”中年男子严厉道。
师徒二人远去,几家粮铺管事相视苦笑,上前向金铭道贺,规矩既定,无话可说。
金铭此刻心花怒放,喜色掩不住地漫上眉梢。
他对焦虢粮行的主事拱手笑道“那咱们这便过秤、交割?价钱按先前说定的,我大兴米店绝不短少分文。”
买卖既定,院里顿时忙碌起来。
伙计们开始清点粮袋,账房先生拨动着算盘,金铭穿梭其间,指挥若定,先前的忐忑焦躁一扫而空,俨然已有了几分独当一面的少东家气派。
路沉见已无他事,便回客栈歇下。
翌日近午,车队载满粮食动身折返。
归途仍循原路,当夜仍在那处山中货栈打尖过夜。
一夜无事。
次日一早启程,行了约莫一个时辰,道旁林中忽杀出一伙土匪,堵住去路。
混乱中,粮食被抢走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