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武馆、梅花拳(1 / 2)

路沉只觉得心口一烫,几乎要笑出声来。

总算解锁了武学卡池。

也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越来越多的弟子走进了武馆大院。

这些年轻弟子,衣着体面,能在武馆习武的,自然都是些殷实人家的子弟,更有几个格外扎眼的,锦袍绣袄,身后跟着小厮丫鬟,一看便知是城里的富贵人家。

这些人互相寒暄说笑,目光扫过坐在石阶上的路沉时,见他一身脏兮兮的旧棉袄,只当是新来的仆人,连正眼都未多给。

等弟子都来齐了,邓彦这才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师父安好。”院中弟子们齐声问好。

“嗯。”

邓彦懒洋洋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站在院角的路沉。

回头对屋门口候着的刘奇道

“今天来的新弟子,你负责教他。”

“是,老爷。”刘奇道。

邓彦又交代了几句,便又转身回了屋子。

而刘奇走到路沉面前,递给他几个沉甸甸的沙袋

“新来的,把这些绑在腿上,手臂和腰上。”

路沉依言照做。

粗布缝制的袋子摸着就知道分量不轻,里头装的怕是实打实的铁砂。

路沉绑在身上,只觉得四肢顿时沉重了许多。

院中弟子也都熟练地在腿上绑好沙袋,摆开马步架势。

路沉有样学样。

只是那些沙袋少说也有十来斤重。

他刚蹲下片刻,就觉双腿发颤。

“刘奇兄弟,这蹲马步是练什么,不是应该先学拳法招式吗。”

路沉有点疑惑问道。

刘奇虽只是个杂役,但在武馆待得年头久了,耳濡目染也懂了不少门道。

他见路沉问得诚恳,便细细道来

“武者有两大境界,一是外劲,二是内劲。

外劲练的是筋骨皮肉,讲究打熬力气,如铁匠打铁,千锤百炼。内劲练的是一口真气,讲究呼吸吐纳。

外劲练到高深处,一拳能开碑裂石。内劲练成,则能隔空伤敌。”

刘奇指了指路沉绑着沙袋的双腿

“这扎马步,是外劲修炼的根基。下盘稳了,发力才有根。

咱们武馆是上午练基本功,下午练拳法。

不过要是等你学了拳法,你想上午练拳,下午练功也行,随你。”

路沉想起那日从青河门来的,替李天瑞出头的师姐。

看着瘦瘦小小,胳膊细白,可拳头硬得吓人,力气比牛还大。

自己在她手底下没过三招,就被一脚踹进了臭水沟。

那女子应该就是个实打实的外劲高手。

正午时分。

武馆不供饭食,弟子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或乘车轿回家,或相约前往酒楼。

路沉拉住刘奇“兄弟,赏脸吃个便饭,我请客。”

刘奇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走到东城街上,挑了家临街的面馆。

路沉摸出钱袋,对伙计说“两碗臊子面,加个炒猪肝、鸡杂碎、大蒜烧肚条,再烫二两烧酒。”

“好嘞,承惠一钱二分银子。”

刘奇忙摆手“使不得,一碗面就够了。”

路沉却已把铜钱塞给伙计“应该的。”

不多时,菜就上齐了,热腾腾的臊子面端上来,红油汤里浮着肉末和葱花,香气扑鼻,炒猪肝嫩滑,鸡杂碎香辣,那盘大蒜烧肚条更是烧得软烂入味。

刘奇咽了口唾沫,不再推让,道了声谢,拿起筷子就大口吃起来。

不是他吃相难看,实在是肚里缺油水太久了。

他在馆里做活,一个月只得二钱银子,哪敢想下馆子的事。平日三餐无非是些粗粝的杂粮,清汤寡水,少有荤腥。

几口酒肉下肚,刘奇抹了把油嘴,感动道

“让兄弟破费了,馆里其他人,从不正眼瞧我这个下人,这些年还是头回有人请我。”

路沉嚼着猪肝,说道

“江湖相逢,都是缘分。”

“嘿,这话我爱听!”刘奇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个。”

一桌酒菜下肚,两人之间的生分消了大半。

回武馆的路上。

刘奇的话也多了起来“老爷教拳看人下菜碟。有钱的弟子,他亲自指点,没钱的,就让我来教。

不过你也甭担心,我在武馆这么多年,教的也不差。”

路沉点点头,没吱声。

他来武馆本就不是真为学拳,管他谁教。

解锁了卡池才是正经。

二人说话间已回到武馆。

刘奇脱掉身上的灰棉袄往地上一扔,摆开架势“看好了!”

说罢他开始在院中演示梅花拳前三招。

这梅花拳看似招式轻柔,实则每招都藏着巧劲。

与南城混混打架的野路子全然不同。

路沉盯着他每一个动作,心里暗忖,这拳法果然有些门道。

刘奇收势站定,压低声音

“梅花拳统共五招。前三招是基础,大伙儿都能学,后两招,那才是梅花拳的精髓,得是交了拜师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