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那地下河的水会不会彻底干了(2 / 2)

人家,拼着全家老小从越来越浅的江里挑水浇地,那点水对于干渴的土地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种下去的苗稀稀拉拉,蔫头耷脑,看着就让人心凉。

儿子陈青林原本在镇上老童生那里上学,可学堂半个月前就关了门。

老童生被他在外镇做小生意的儿子接走了,临走前只叹着气对送行的家长摇头:

“这年景,读书识字是顶顶不要紧的事了,先顾着活命吧。”

镇上的景象更让人心惊。

粮铺突然在一个早上也关门了,木板钉死了门窗,连夜人去屋空。

接着是布庄、杂货铺。

张福贵做了十来年掌柜的那家杂货铺,东家上个月也收拾细软,举家南下了。

辞退张福贵时,那位平日还算和气的东家,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塞了一个月的工钱,一个字都没说,转身就上了马车。

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让张福贵回来后沉默了好几天。

“大哥,东家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

张福贵不止一次对着自家人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