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对旱灾的笃定,以及黑熊岭深处那个盆地的具体描述和潜在风险。
屋里一时陷入了沉寂。
良久,老大江天缓缓摇头,打破了沉默,语气是长辈的沉稳,却也带着不以为然:
“野子,石头兄弟的恩情,咱们江家记一辈子。他说的话,咱们也信他不是无的放矢。但是,这搬进深山老林,还是黑熊岭那种地方,太悬了!”
老二江地接口道,指着门外:
“野子,你看看咱们鹿鸣涧。为啥祖祖辈辈选在这儿扎根?就是靠着落清江!这条江,从我记事起,就没见它真正干过!哪怕是最旱的年份,水位是会落一点,可从来没断过流!咱们这儿,有山有水有地,只要这江不干,就饿不死人!”
老三江树也劝道:
“是啊,野子。外头是有些日子没下雨了,天也怪热的。可老天爷的事儿,谁说得准?指不定明儿、后儿,一场大雨就下来了。为了个没影儿的‘大旱’,就抛家舍业,往那吃人的深山里钻?不值当!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