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古,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你说你是不是还要感谢我?”
金得九无视脸若寒霜的夏允,继续挑衅,“如果不是我,你应该一辈子蜗居在那个小山村,成为一个乡巴佬吧,哪里能成为现在的检察官。”“金得九,放弃无谓的抵抗吧,你已经众叛亲离,逮捕令就在路上,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
“众叛亲离?"金得九狂笑不已,随即脸色阴沉,“夏检察官,这话可轮不到你对我说。”
他打了个响指,女人的身影从一旁的隐隐绰绰的树荫中走出。金得九玩味的看着夏允惊愕的神情,“没想到吧?被自己的玩伴背叛,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掌握的证据的?”
女人一步步走进金得九,沉浸在戏耍夏允愉悦感的混混没发现女人背在后面手中握着的寒光凛凛。
“不要!淑慧!”
夏允绝望的声音传到淑慧的耳朵中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她手起刀落,“噗吡"是刀穿进皮肉的声音。
血溅了她一脸,她神经亢奋,又接连戳了好几次,随着血色模糊双眼,她才卸力瘫坐在地上。
紧接着警笛声响起,她被赶来的警察按住。“哈哈哈哈"笑声从小转大,她越笑越畅快,想把这些年的委屈,痛苦全部释出,看到想要上前拉她的金微笑,她的泪水涌出,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并肩而坐的两个女孩,“等我在首尔站住脚了就给你写信啊,夏允。”你失约了,我也失约了,毁了我们两人人生的杂碎死不足惜,我也不值得你为我哭泣,我已经深陷泥潭再也回不了头了,夏允啊。最终金淑慧因为故意杀.人.罪,组织卖.淫.罪,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夏允申请过探视,被拒绝了,犯人不想见她。她没有放弃,在又一次申请中,狱警给了她一封信,是淑慧在狱中写的。“夏允,见字如面,原谅我不想,也不能见你,我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魔鬼,如果不是我们再次相遇,不知道我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开始痛恨命运,如果那一天我没有跟他走多好,那么我就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我不后悔了结他,就让他的血洗刷我们这些年的苦吧。别再来了,带着我的那份,坚持你心中的正义吧。”
夏允看了许久许久,后来她没有放弃探视,哪怕被一次次拒绝,同时,她在自己的岗位上恪尽职守,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咔!”
“恭喜杀青!”
剧组人员欢呼起来,金微笑手中被塞来一束鲜花。金微笑摸了摸头上细密的汗珠,也笑了起来,连续一个多月的连轴转,终于拍完了。
导演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今天晚上大家都不能走,我请客,不醉不归!”“呜呜鸣…″导演万岁。”
金微笑也孩子气地欢呼起来,实在是这两个月不容易。傍晚,金微笑以茶代酒敬了一圈,被喝酒的大人赶去小孩桌了。闷热的空气让金微笑有些难耐,她饮了一口饮料,拿上一旁的帽子,走出店门。
她没走多远,只是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砰。”一声撞击声后跟着而来的,是强忍疼痛的闷哼声。金微笑皱皱眉,打开手机手电筒,往小巷走去。散落一地的稿纸,带着鸭舌帽的男生捂着肩膀蜷缩在墙面,不自觉地抽搐着。
金微笑心头一紧,“你好,请问你没事吧?能站起来吗?我现在拨打急救电话。”
她按响急救号码,被一声虚弱的声音制止,“不要打急救,我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
金微笑皱眉,这症状可不像不碍事,她动作没停。男生提高音量,“别打电话,拜托,我不能去医院。”金微笑已经拨通了电话,转头打量他,犹豫着对那边说已经解决了。他认出他是谁了,“如果是害怕暴露身份,我让经纪人送你去医院。”男生强撑着想要站起来,未果,默认她拨通经纪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