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地反抗着,却被尽数吞下,淹没在唇舌之间。
他咬着她的舌尖,纠缠出津啧的水声,混着另一种水声越发清晰。
她的脚尖一下子绷直了。
“背着你的‘未婚夫’,在他生日宴外边,和男朋友偷晴的感觉怎么样?”
“可能会不太好受。”
“但是音音,我现在很生气,需要你忍耐一下。”
吻得太深了。
他的指尖被她口中的涎液打湿,搅乱了一切,不是常用手,反而更多了几分不同的感受,指节尽数没进。
沈灼音说不出一个“别”字。
手上艰难地撑着墙壁,腿软得随时会往下跌。
她太紧张了。
口腔中不停地把他的手往外推,哼哼唧唧地发出模糊的音节哀求他。
闻镜听忽然贴在她的耳边说道:“嘘,有人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渐进的脚步声。
她吓得往他的怀里缩,后背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口中把他的手吸得更紧。
闻镜听脸上面无表情,却又带着几分危险,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样的神色,只是把手更往里放进去。
脚步越来越近,忽然停住了。
但闻镜听却没有停,吻还在继续。
很快。
有什么浇在了他的手上。
沈灼音呼吸急促地回过神时,那道脚步声已经走远了。
闻镜听的吻停留在她耳后,“回家?”
“要回去说一声...”
不告而别总归不太礼貌。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分外幽深,语气是与刚才动作截然不同的温和。
“当然可以。”
“只不过...”
闻镜听把湿透的布料退了下来,重新替她把长裙的裙摆整理好。
她看上去似乎没有一丝异常,只是眼里蕴了一层水色。
不会有人知道这条端庄优雅的长裙底下。
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上很轻的拍了拍。
“去吧,宝宝。”
沈灼音稍稍降温的脸颊再次烫了起来。
他怎么...这样使坏...
她羞恼地瞪他,他却始终只是温和地笑着。
沈灼音走出去。
楼梯间的门打开又再次关闭。
闻镜听抬手,放任嗅觉深深地被半透明布料上的甜味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