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肮脏事。他担心说辞出纰漏,正在努力编借口。
闻镜听反而坦然,“是在喂宠物。”
“宠物?”
“音音想看吗?”
沈灼音点了点头,她没有听他提起过他养的宠物,在别院里更是不见踪影。
闻镜听将手中的瓷碗放下,纸巾擦了擦她的嘴巴。抬手,助手会意地递来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海洋景观窗的监控。
她好奇地凑过去看,下一秒——
沙虎鲨捕食时上颚的牙床脱出,尖利的牙齿猛地咬向猎物。
血色在海水中弥漫开来,将监控画面的大部分都染成了红色。
巨鲨拖拽食物时,尾巴拍打到玻璃上,发出巨大的闷响。尖牙还来不及收回去,仿佛要穿过景观窗和监控咬向她。
沈灼音低低地叫了一声,害怕地把脑袋埋进闻镜听怀里。他平静地放下平板,将她搂紧,掌心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道:“它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和乖巧的,只是因为一块臭肉惹怒了它,侵犯了它的领地,所以它才会发脾气。”
“被它吃掉的食物都是罪有应得的。”
“别害怕,它会喜欢你的。”
倒也不必...
沈灼音并没有想让巨鲨喜欢她的想法。
她的脑袋从他怀里探出来了一些,却心有余悸地没再去看监控画面。
她不明白向来温柔的闻镜听,为什么会圈养这么凶狠的猛兽。
“你就没有养一些正常的宠物吗?”
“嗯……比如可爱点的,小猫小狗什么的。”
“还有小蛇和几只小鱼。”
助理的嘴角微微抽搐。
老板指的应该是巨蟒和鳄鱼池...也不算撒谎,只是稍微美化了一些而已。
沈灼音想了想,鲨鱼、蛇、鱼,似乎都是冷冰冰的。鱼暂且不说,想到阴冷的蛇瞳和爬行动物滑溜溜的身体,她就一阵胆寒。
她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闻镜听的声音。
“它们都是前些年在野外救助回来的,幼年体的时候几乎没有野外生存能力,后来又找不到机会放生,所以才一直这么养了下来。”
沈灼音之前不曾听他提起过救助的事,想到是救助的动物,瞬间觉得不可怕了。
她看他的目光都是爱意和敬仰,她想他真的是菩萨心肠的好人。
闻镜听温柔笑笑,慢慢吃完她剩下的粥。
他知道沈灼音喜欢听什么。
他喜欢她只看向他的目光。
如果音音一直乖乖待在他的身边,他当然不会拒绝在她面前保持善良的一面。
但如果...
突然,沈灼音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父亲给她打来电话。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抿了抿唇,神情有些紧绷。
不知道沈恩怡添油加醋说了什么,以至于父亲大清早就要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
她直觉这通电话不会太愉快,不想在闻镜听面前太失态,小声说“我接个电话”,就从他温暖的怀里离开。
沈灼音走到阳台上才接起电话。
几乎是手机贴到耳边的瞬间,父亲的骂声就传了过来,“死女包,净系喺外面同我丢架!我生嚿叉烧好过生你!”
(“死丫头,整天在外面给我丢人,我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的意思。)
沈灼音撇了撇嘴。
又不是他生的,她是妈妈生的。
她没有真的还嘴,小声地等着父亲骂完。毕竟父亲和闻镜听可不一样,他有着严重的父权思想,不会惯着她,更不允许她还嘴、反抗。
小时候被他打骂哭的记忆还格外清晰,让她面对父亲时总是条件反射地变得乖巧。很懦弱也很窝囊,但她没办法,谁让她小时候只能依靠着他过活呢。
“你在外面乱搞什么?恩怡说你再外面找了个靠山,你以为随便找一个土暴发户就能和徐家比吗?要是被徐家那边知道,人家还会要你吗?徐沈的合作要是丢了,看我不打死你。”
她就知道是沈恩怡在乱说。
昨晚那个场景还能坚持她是找了个暴发户,沈恩怡真的去看看脑子吧。
“我……”
父亲完全没有给她张嘴的机会,命令道:“明天徐家小儿子生日,你到徐家送一份礼物,走动走动关系,试探着问问他们打算把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徐家那小子喜欢你,肯定听你的。这样,你干脆今天就去买情侣戒指,他收到礼物就知道你的意思了。”
徐家那小儿子160的身高,有将近160kg,在沈灼音的想象里那简直是一个行走的肉立方!
人怎么能胖成那样?!
“我不要见他...”
父亲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不容商榷道:“沈灼音,我说话你不听是不是?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找到金主了就不用依靠家里,就敢和我叫板了。男人能爱你多久?你把合作拿到手,娘家好起来你才会好。”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你外婆这些年吃药做检查,是谁出钱?她现在可还在徐家名下的医院里。”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对方挂断了电话。
沈灼音有些无助地蜷了蜷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