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有底气,做了坏事也理直气壮。
闻镜听取出方帕替她擦拭着手上沾着的墨汁,唇畔噙着一抹笑意,看她皱着鼻子不高兴的样子。
“音音说得对,墨坏。”
他的眼底净是纵容宠溺,好像不论她什么,他都同样会奉为圭臬。
这反倒让沈灼音有些不好意思,岔开话题道:“你快写吧。”
沈灼音支着下巴看着他抄经,宣纸上他的字迹庄重大气,就像他的性格。
远处殿里传来方丈师傅们的诵经声,风吹拂树枝上的祈福带飘动着,斑驳了树影。
光落在她的眼底,很亮。
她似乎酝酿着要和他说话,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闻镜听的视线从她的眼眸流转到她泛着淡淡粉色的脸颊。
他的音音真的很漂亮。
闻镜听的眸光凝滞片刻,问道:“音音,怎么了?想说什么?”
沈灼音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朝着他的方向挪过去,靠近他的耳边,声如蚊吟般微不可闻。
“你认真的样子好性感,刚刚突然特别想……”
她话语越来越小声,直到完全听不见。薄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留下似有若无的痒意,像是羽毛尖尖拂过他的心脏。
“想什么?”闻镜听的眼眸深邃,眼底的墨色像是要溢出来般。
沈灼音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摇摇头,不愿意继续说。
他的大掌托起她的脸颊,“音音想要什么?”
明明语气和平时没有区别,她却莫名听出一种不容商榷。
她的眼神飘忽,躲开他的目光,如梦呓般喃喃道:“想亲你……”
闻镜听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滑动了一下。
喉咙里渴得要命,胃里也无端有种饥饿感,让他分不清此刻究竟是口欲、食欲还是姓欲。
迫切地想把她吃掉,想用她来填满。
想把她按在这里,从脚踝亲到裙摆将他的脑袋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