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牵手就不能出去的房间(2 / 2)

身走向窗户,百叶窗紧闭,她小心地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街道,车流,行人。

安室透径直走向大门,很轻松就打开了门,门外是寻常的楼道。

他保持着高度警惕,将枪塞入腰间枪套里,没有立即下楼。观察了楼道上下,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才对三浦杏打了个手势。

三浦杏会意,轻轻关上房门,跟在他身后半步。她的脚步很轻,呼吸也控制得平稳,显然对应付这种突发情况并非毫无经验。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安室透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周围环境上,他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眼睛扫过每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与方才在房间轻佻含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三浦杏的目光则更多的落在安室透的背影上,也更确信了她身边这位看似轻浮的先生真的很危险。

安室透率先迈出大门,街边停车位上是他那辆白色的马自达RX7。

不仅仅只是停在那里。

安室透抬手示意三浦杏稍等,自己则缓步靠前,他没有立即去拉车门,而是先围绕着车子走了一圈。

车牌是一样的。

没有弹孔,没有划痕,原本因中弹而碎的玻璃也如同全新的一样。

他最终停在副驾驶座一侧,弯下腰,仔细查看子弹原本射入的大致范围,可车窗玻璃完美无暇。

三浦杏此时也走到车边,目光同样充满了惊奇:“复原了……”

她低声自语,又更靠近了些,怎么看这辆车都和今天早上一样,没有任何破损。

安室透拿出车钥匙,畅通无阻地打开了车门后,同三浦杏对视,两人眼中均是惊疑不定。

安室透按习惯检查了一遍安全屋,排查所有监听设施,三浦杏则跟在他身后,以防有什么突发事件。

安室透转身看向三浦杏:“这里应该是干净的。刚才的事,杏怎么看?”

“这并不能用常理解释。”

一天遭遇了结婚,袭击,以及神秘力量的二人都有些疲倦,安室透下意识看了眼手表,沉了沉眸,迅速发问:“帕斯蒂斯,现在是几点?”

这是第二次被波本称呼代号,即便问题有些无厘头,三浦杏仍暗道大事不好,还没等她摸出来手机,就看到波本接到了一通电话。

“还不出现,是打算逃婚了吗,波本。”

“还有苏格兰也在等你呢,再不出现,我可就要先和他去喝一杯了。”

安室透几乎都能想到对面那个女人是怎样的神情,匆匆撂下一句:“抱歉,我马上就到。”

时间,真的回到了今天早上。

回到了他们即将前往区役所提交婚姻届之前。

安室透看向同样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三浦杏:“时间回溯了。”

“那我们现在只能按照原定发生的事情再走一遍了。”

贝尔摩德早就易容成了四五十岁的妇女,顺便将身旁的苏格兰也易容成了大叔。

两人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只不过贝尔摩德一直从事监管协助工作,而组织考虑到安室透个人情感,选择了苏格兰证婚。

“真是位令人操心的新郎官呢。”

贝尔摩德的声音也随着外貌调整成,带着中年人的沙哑,但她特有的玩味却难以掩盖。

诸伏景光在三年前奇迹般地自证清白,之后在一段时间内长期为组织工作,最终洗清嫌疑,成功存活。

“或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耽搁?”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又吐出:“还是说我们这位向来警惕性很高的情报专家,终于在某些个人情感上栽了跟头,临阵退缩了?”

诸伏景光没有接话。

迟到并不是零的风格,或许,他正在面对某种棘手的情况。

想到这里,诸伏景光攥紧了手。

“抱歉,因为我在挑衣服的缘故,花了一些时间,久等了。”

安室透牵着三浦杏的手,终于出现在了两位证婚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