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可笑。“又是这样!”
她用力推开陆砚清肩膀,满腔愤懑瞪着陆砚清,沈菀心口剧烈起伏。“又是这样!陆砚清,你总是这样!”
在京城时拿青萝拿徐郎中胁迫自己,如今到了燕州,陆砚清还是重施故技,用巴鲁夫威胁沈菀。
沈菀眼中缀着泪水,愤愤抿唇。
“巴鲁夫骗了你的金子,是他罪有应得,你想算账只管找他去,不必找我。”
陆砚清跟着起身,拂了拂长袍上的尘埃。
他一针见血:“你若真不在意,今日就不会陪他妻子出去寻人了。”心善是沈菀的底色,亦是她的软肋。
暗黄光影跃动在沈菀眉眼,指甲在掌心掐出清楚的指痕。久违的血印子又一次出现在沈菀身上。
好像每次见到陆砚清,沈菀总会受伤流血。她唇角往上挽起一点弧度。
陆砚清缓和了语气,不似之前冷漠。
“我知道你同他们一家交好,若你能”
沈菀喉咙溢出一声笑:“好啊。”
陆砚清愕然垂眸:“什么?”
沈菀弯唇,粲然一笑。
“你不就是想让我回京吗?”
沈菀颔首,“好啊,我答应你。只要、只要你别再为难巴鲁夫一家。”陆砚清眉宇弥漫着不解狐疑,想不通沈菀为何会突然改变了想法。不过还是没有当众点破。
“你能想通最好,也不必我……”
沈菀哑然失笑,眼中呛出颗颗泪珠。
“陆砚清,你是不是就在等我说这句话?”难得,她竟有扳回一局的时候。
沈菀眼中掠过几分冷意。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随你回京。”
在京城她受陆砚清胁迫,不过是因为青萝和徐郎中都是无辜的。可巴鲁夫并不无辜。
她早就提醒过他,那两箱金子是不义之财。是巴鲁夫自己贪得无厌,与她并无干系。
“他贪心在先,是他咎由自取,与我无关。”沈菀抬首,目不斜视。
“陆大人要杀要剐请便,也不必再用他来试探我,我不会因为一个巴鲁夫,就随大人回京。”
陆砚清眼眸骤紧:“一一沈菀!”
沈菀扬起双眸,直逼陆砚清。
“怎么,陆大人难不成想说我敬酒不吃吃罚酒吗,还是不信我的话?大人若是不信,大可直接将巴鲁夫带走。”
她摆明了要和陆砚清撕破脸皮。
四目相对,陆砚清眼中怒火明显。
忽而,陆砚清冷笑出声。
“你不在意巴鲁夫,那姓兰的一家呢?她既认你做先生,难道你忍心看自己的学生受苦?”
“陆砚清,你是不是疯了!”
沈菀气急败坏,“兰香是无辜的,她并不知我的身份,你凭什么对她下手?”
陆砚清面若冰霜:“凭什么?沈菀,你在燕州久了,是不是连我的身份都忘了?″
他连皇帝都不放在眼中,更何况一个区区女童。“她无辜,那京城帮你离京的徐郎中也是无辜的吗?“陆砚清厉声质问。
沈菀眼中涣散,趣趄朝后退开。
陆砚清不愿在沈菀脸上看到"疏远"两字。他调息,朝沈菀走近:“我答应你,只要你回京,之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余音未落。
一把匕首遽然扎入陆砚清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