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
“沈菀,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
“离开陆府,你以为你还能去哪,回沈家吗?”
陆砚清讥讽勾唇,脸上的嘲意尽显。
沈家不会要一个和离的女儿归宁,更不会舍得断了和陆砚清的这门亲事。
离开陆家,沈菀只能落一个无处可去的下场。
这一点,沈菀和陆砚清心知肚明。
沈菀忍着喉咙的哭腔:“去哪里都好,只要、只要你放过姨娘,我去哪里都好。”
笼在袖中的指尖泛凉,颤动不止。
沈菀仰起脸,泪水如断线的珍珠。
她本就无意陆府的锦衣玉食,沈菀所求,只有周姨娘平安无虞。
暖阁落针可闻,久久无声。
逆着光,陆砚清脸上神色不明。
良久。
陆砚清垂眼,唇角笑意凉薄。
“还真是母女情深。”
他轻嗤,“好啊,那我成全你。”
“不是去哪里都可以吗?”
陆砚清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立于沈菀榻前。
他轻飘飘丢下一句。
“来人,送夫人去寒天寺。”
寒天寺,那是陆家的家寺,亦是家中犯事女眷的去处,清苦无比。
送去的女眷,十死九疯,日子比府中最下等最低贱的奴仆也不如。
陆砚清倒想瞧瞧,沈菀能装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