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泪水无声滚落,沈菀不可置信望着陆砚清。
“为什么,我姨娘不曾做过一件错事,你们凭什么把她送去乡下自生自灭?”
哭到最后,沈菀的声音几乎是沙哑的。
她哽咽着抓住陆砚清的手腕,似是攥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姨娘她什么也没做错,我求你、我求你……”
陆砚清面无表情,凉薄眉眼低垂:“什么也没做错?”
唇角勾起几分冷笑,陆砚清抬手挑起沈菀下颌。
那双深黑眼眸一点点逼近沈菀,沈菀身影颤抖,本能朝后仰。
无奈下颌扼在陆砚清手中,沈菀退无可退。
她被迫迎上陆砚清的视线。
陆砚清一字一顿:“本就是罪有应得,谈何无辜?”
既便沈菀真的夜不能视路,既便她真的是无辜。
可周姨娘却不是。
平白被人摆了一道,陆砚清不可能无动于衷。
留周姨娘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
视线下移,陆砚清视线落在沈菀通红的双眼,心中鄙夷。
那样一个不堪的生母,他不明白沈菀为何如此优柔寡断,如此固执和一个烂人纠缠不清。
若沈菀能和周姨娘从此断绝一切往来、安分守己,他倒可以网开一面,仍让沈菀做陆家的夫人。
可若是不能……
陆砚清眸光冷冽。
沈菀心间一紧,失魂落魄跌坐在地,双唇早没了血色。
她木讷仰着头,眼中的泪水好似早就流干。
沈菀苦笑两声:“你明明早就知道,为何还看着我……”
看着她为了能收到那一封封书信处心积虑讨他的欢心,看着她满心欢喜为周姨娘准备年礼准备回信。
沈菀唇角牵出一点苦涩,自问自答。
“很有趣罢?”
戏弄她很有趣,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也很有趣。
自己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在陆砚清眼中,当真和笑话无异。
她当真……和戏台上的戏子无异。
陆砚清垂眸看着地上一会哭一会笑的沈菀,眉眼渐渐不耐烦。
“来人,送夫人回房。”
沈菀挣扎。
陆砚清沉下脸,彻底失去耐心。
“沈菀,记住你的身份。”
“别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