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穷追不舍:“夫人莫急,冬葵姐姐没事,是她吩咐奴婢看好夫人,不许夫人离开前厅半步。”
沈菀脚步未停,凝眉:“她若是无事,为何让你们看住我。”
婢女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是冬葵姐姐她、她……”
她实在无法,只身挡在沈菀面前,好声好气哀求。
“夫人先回前厅罢,冬葵姐姐没事的。”
婢女越阻拦,沈菀心中的不安更甚。
她绕过婢女,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院落,婢女被远远甩在身后。
甫一踏入月洞门,沈菀猛地立在原地。
入目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早先不过到脚背的积雪,此刻竟然及膝。
婆子的声音从山石后传出。
“冬葵姑娘,府中上下的雪都在这里了,应当是够了罢。”
冬葵笑着点头,往婆子手中塞了半开块银锭子:“有劳嬷嬷了。”
婆子笑得合不拢嘴:“冬葵姑娘客气了,这有什么。公子一番心思为夫人,我们做奴才的,自然是有力出力,谈什么麻烦不麻烦。”
冬葵一怔。
沈菀心心念念,一直想在院子玩雪,可惜天不遂人愿。
冬葵无法,只能出此下策,没想到会被婆子误会是陆砚清的意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冬葵笑笑,语气稀松平常。
“这是自然。”
山石外,沈菀慢慢收回踏入院中的脚,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竟然是陆砚清。
竟然是……陆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