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 3)

浮游 一明觉书 1846 字 1天前

说话,调情的话就更不用说了——楚洄被这一句话冲击地七零八落,还没等把自己重新拼起来,她的下一句又接踵而至,说:“你兴奋了。”

他仰头骂了一句脏话,缓了一口气才问:“谁教你的……”

“你。”梁峭供认不讳。

楚洄一下笑出了声,连带着胸腔都在震颤,被擒在身后的双手不断摸索,碰到她紧实的腰线和明显绷紧的肌肉。

潮热的指尖像是钩子,一下接一下地挑拨两个人的理智,楚洄偏过头斜眼看她,唇畔含笑,眼尾含欲,声音因喑哑而显得半虚不实,问:“那你喜欢骚.货吗?”

好吧,梁峭在心里默默承认——几个月封闭式训练所积蓄起来的情绪显然不是五分钟就能缓解的,楚洄从她眼里看到了松动的信号,终于如愿以偿地勾引到人,彻底摊开手脚缠到她身上。

两人的身体素质报告常年位于97分以上,要是放在平时,很难说谁会在床上先认输,但这次楚洄不得不承认,一个刚结束封闭式训练的alpha确实不能轻易勾引,在彻底求饶前他试图撑住自己最后的脸面,边喘边笑着问:“这就是你的五分钟?”

“别——”一秒钟没到,刚撑起的面子又塌了,他只好认命服软,指尖抠着床单抵御过载的五感,头晕目眩道:“真不行了,啊……你就不能让让我——”

生理泪水毫无防备的溢出,无声地洇进枕头里。

太黑了。

整个城市都被换成了节能模式,二十层的高楼也无法捕捉到路边零星的灯光,楚洄什么也看不见,伸手往前摸索,碰到了梁峭微微有些汗湿的脸。

小臂用了点力,带着她的脖颈往下压,梁峭明白了他的意思,动作微顿,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说是吻,但其实只是贴着——梁峭不太会接吻,即便两人已经亲了无数次,她最多也只学会了轻柔地舔舐他的舌尖,相比起来楚洄就不客气得多了,双唇相触的那一刻,他就送上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吻,针锋相对的像是要同另一处角力,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自己上下都狼狈。

“哈……”一个长吻过后,他总算放弃和她对着干,兀自仰起头喘气,舌头半露不露,呼出的热气拂过梁峭的发顶。

臂弯里的人甚至没受多大影响,过了一会儿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和脖颈,玩似的揉捻他薄薄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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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点36分,梁峭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刚刚被她从浴室里捞出来的楚洄已经恢复了一点精力,现下正赤身坐在床上看自己的个人终端。

他的头发长了一点,随意地向后支了支双臂,百无聊赖地浏览着眼前的各个网页,精致的五官在冷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洁白柔软,但一开口就没那么美好了,看到她走过来,就弯起唇瓣柔柔一笑,问:“刚刚爽吗?”

梁峭没说话,走到沙发边上,把扔在那的睡衣丢给他。

等房间里的最后一丝亮光熄灭,楚洄终于老老实实地穿上了睡衣,他睡了一下午,现在根本不困,梁峭也没什么睡意,两人就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不过大部分的时候还是楚洄在说,控制欲十足地把她这三个月的日常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梁峭这次参加的是联邦公民安全局的入职特训,也算一个考试,兰格利亚联邦学院共有109人参加,只择优录取25名,昨天是特训的最后一天,交了报告之后还要再等一个月左右才会有结果。

——而这三个月的吃穿住行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天24小时被精准地划分为一个个训练时段,除了睡觉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枯燥的就像是完全一样的一天被循环了92次,楚洄问她吃什么,她就简单地回忆了一下,把一周一循环的菜单报了一遍。

楚洄耐着性子听完,又问她:“没有交到新朋友吗?”

梁峭说:“没有。”

她不是爱交朋友的性格,别人不主动找她,她甚至可以一整天都不说话,如果不是因为实力太强,可能连组队的人都凑不齐。

这个回答显然在楚洄的意料之内,但他还是装模做样地说:“要多交朋友知道吗?”

梁峭沉默了两秒,说:“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上次梁峭只是在毕业考核上和一个抽签组队的Omega加了个通讯,他就问她是不是要逼死他。

楚洄也知道她说的上次是哪次,但他丝毫没有装大度被戳穿的脸红和心虚,反而理所当然地说:“Omega不行。”

见身边的人又熟练地沉默了,楚洄也不管她是默认了还是无所谓,硬是要她给个回应,追问道:“听见没有?”

梁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面无表情,淡淡地说了句:“哇塞。”

楚洄被她逗笑,在黑暗中伸出双手揉了揉她的脸,又扑上去,和她鼻尖相抵,问:“听见没有。”

“哦。”梁峭慢吞吞地答应了一句。

单人床太过狭窄,随便动了动两个人就贴到了一起,楚洄干脆就着这个姿势趴到了她怀里,把踹到床尾的抱枕勾上来放到了墙边。

又问了几句想知道的事,楚洄总算心满意足地准备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