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请几天假。”任月兰点头,请几天假没事,时间长了可不行。大
“小璨,这次是个特别重要的电影角色的试镜,你可得给我加把劲!咱争取拿下这个角色,你看在你隔壁一起学跳舞的随荷,小小年纪就演了那么多的戏,你可不能落后。”
孔璨被妈妈拽着往前跑,她对这个没有太大的感觉,仰头问道:“那妈妈,这次她和我一起试镜吗?”
孔丽脸色一变,“这可是妈妈好不容易托人打听到的,你可不能瞎说,当时我问她妈要个经纪人的联系方式她都不愿意给,现在咱有了好的,也得藏着,要不然你这傻丫头能比得上人家吗?”
对于当初任月兰干脆利落的拒绝,哪怕过去一年多,孔丽心里还是不舒服。两个孩子在同一家舞蹈学校学习,虽然学的是不同舞种,但时间长了总能碰到,自从那次以后她就故意忽略任月兰,走路上也当作没看见。孔璨懵懵懂懂的点头。
选角现场,来的人不少。
这部电影需要不少小演员,机会多,但竞争也大。孔丽知道这样的电影重要角色她们捞不着,但还是硬挤上前,笑着打听,“我看咱们还缺个女主角的女儿是不是,我家闺女长得好看也机灵,您能不能给个机会让她试试?”
选角导演头也没抬,“这个角色已经定了。”“那,那好吧。”
想捡漏的心思没成功,孔丽叹口气。
电影的前期筹备工作吴涛早就准备好,现在关键角色已经定下,再把一些不太重要的小角色选一选就差不多。
这次拍摄的地方在西北,一个风沙漫天的地方。随荷下车的第一时间就被大风扬起的沙子吹了一嘴。“啊噗噗噗噗!”
吴涛见了笑,“嘿嘿,习惯就好,这几个月你可都得过这种日子,那些在泥里打滚的戏还没拍呢,那才叫苦。”
随荷早就知道,当初接下这部戏心里也有数,“我可以。”孔丽拉着女儿下车,孔璨这次面试到一个小角色,她开心的不得了,都没注意这部戏的出品方和导演是谁。
下车以后,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顿时瞪大眼睛。“她,她,她们怎么会在这!”
“孔璨,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能随便乱说,你是不是告诉随荷了,她们是不是从你这得到消息也去面试了!说话!”孔璨被妈妈吓一跳,肩膀也被她抓得很疼,“妈妈,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孔丽不信,气得心口生疼。
她为了她费劲心思,百般折腾才找到这么个机会,结果她转头就说出去了。她努力压制快要爆发的脾气,向一旁的工作人员打听,“她们也是来演戏的吗,演什么的?”
工作人员看她一眼,“你不知道?”
“我?我知道什么?”
“那个是演女主闺女的小演员,是女二,我们这部戏都是她的公司出品的,导演也是和她一个公司。”
孔丽肚子里的气瞬间就泄了。
原来她努力为孔璨争取的是人家唾手可得的东西。她拉着女儿走到一旁,低下头,跟着人群走。随荷没注意到她们,看见裹着头巾下来的龚娜,小跑过去,仰头打招呼,“姨姨好,好久不见。”
龚娜捏捏她白嫩的小脸,“好久不见,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嗯,我也觉得。"她一点不害羞的点头。任月兰走过来,“这孩子,越大越不知道害羞。"哪有直接这么说的。“哈哈哈,人家说的对啊,有什么好害羞的。”龚娜越看她越喜欢,小时候长得就是个精致的小娃娃,现在长大一点,小小的脸上全是五官,真是全挑爸爸妈妈的优点长,既有爸爸的浓颜美,又有妈妈的精致秀丽。
关键性格还好。
大
“啊噗噗噗!”
随荷一身破旧乞丐风,带着遮不住风沙的帽子,一脸生无可恋。龚娜比她更甚,"啊呸呸呸!”
风一吹,吃了她一嘴的沙。
母女二人坐在地上,一边小声咒骂,一边小心翼翼的呵护干净水源。“好,咔!”
听到喊咔声,龚娜动也不动,坐在地上,脸上被抹的全是黑粉,她昨天还在想第一场戏会拍什么,没想到隔天一早,吴涛就直接把她们拉到了这里。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看一眼还在和水瓶较劲的小孩,昨天之前还多乖一小孩啊,穿着干净整洁的裙子,往那一站,跟个小蛋糕似的,现在可好,灰不溜秋的破外套,脏兮全的帽子,还有破了个洞的鞋子。
从头到脚,写了两个字一一惨,很惨!
随荷坐在地上,往外面吐嘴里的沙,刚一张嘴,一阵风过来,又有一股沙吹进嘴里。
好烦……
吴涛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很是满意。
出乎他的意料,这两人配合搭戏简直浑然天成,像是世界上真有这么一对母女在流浪天涯似的。
本来他还担心随荷演不出乔小妮这个角色的精髓,现在一看,虽然才短短半天,她却已经将小妮的聪明果敢,偶尔还有一些小调皮表现的淋漓尽致。至于龚娜,那更是演技丝毫不用担心。
“好,下一场准备,开始!”
监视器里。
乔萍拉着女儿乔小妮起身,母女二人走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