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看着荧幕上面被放在草丛里哇哇大哭的女儿,再看看后面女主的悲惨生活,气得脑筋狂跳。
电影结束,回家的路上,他忍不住骂:“拍电影的是脑子被驴踢了吗?这样的也能拍出来?”
都是什么鬼东西,白瞎了他闺女那么漂亮可爱。随荷赞同点头,不过陈昼是真的很会拍画面,电影中她躺在草丛里哇哇大哭的画面都能拍出来别样的灵动与美感。
周琦一直关注着这部电影的票房,当初她好劝歹劝愣是没让这位大少爷回心转意,到底还是让他在大年初一上映了。上映以后,如她所料,被喷的一无是处。
然后满怀信心的陈大少爷被整自闭了,窝在家里好几天不愿意出门,周琦也对这部片子彻底失去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可是没想到,一个年过去,这部片子反而回春了。
虽然慕名而来观看的都是想看看这是个什么烂片,但架不住票房上来了啊!在周琦紧张的期待中,这部电影冲进了年度最差电影第一名,甩第二名十万八千里。
但是票房却尤为可观,不管是喜欢电影画面能忍受的了剧情也要去观看的,还是单纯想找虐去看的,都为这部电影贡献了票房。直到片子下映,除了导演,所有人都没抱有期待的片子竟然把成本赚回来了,甚至还有盈余!
周琦这些天简直红光满面,打电话给任月兰的时候都能听出来语气里的高\\/
“咱小荷花又接了个广告,是童鞋和童服,一家品牌的,我把资料给过去后他们很满意,加上小荷花那个奶粉广告拍得很不错,他们很满意,意向很高,过几天我带着你去看看。”
“好,谢谢周经理。”
“哦对了,差点又忘记跟你说了,随秋生要是还想接公司的水果生意,最好尽快弄个店,我看那个关系户长久不了了,要是耽搁的太久,我也不能保证公司会不会找别人。”
“好好,我知道了,谢谢周经理。”
电话挂掉之后,任月兰抱着孩子回家,等随秋生一回来就跟他说了这事。随秋生默默思索着现在手里的钱,沮丧地发现还是不够,“还差一截,估计是来不及了。”
任月兰也可惜,“小荷花的钱我们不能动,但你这样慢慢攒又太慢。“她也愁,这单生意要是能接下来,至少水果店的运转不成问题。随荷奇怪的伸出头,看向爸爸妈妈,似乎在说为什么她的钱不能用。随秋生:“闺女的钱不能动,那些钱是她自己挣的,我们得给她攒着。”之前是没办法,但用的钱后来他们也都给补上了。现在他们手头里的钱足够日常生活,非必要不愿意再用孩子的钱。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事,作为父母,他们只想托举,而不是拖孩子的后腿,而且这笔钱费用不低,一旦开了头,后面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就此成为习惯。
闺女的钱是她自己拍戏拍广告挣的,不能因为她小,做父母的就可以随意处置她的钱。
随秋生年前攒了一笔钱,想着过年后再干差不多半年,就能先租一间小一点的店面,但他没想到关系户倒台这么快,真是不中用!他越想越气,当初在公司那个关系户趾高气扬,他还以为他多厉害,没想到关键时刻竞然这么不中用!
他倒是支棱起来啊,给他争取点时间。
随荷听完爸爸妈妈讨论的话,小脑袋歪了歪,思考片刻,一转身哒哒哒爬走,然后开始掀被子,被单,床垫,幸亏床垫是薄的那种,要不然她人小手小,还真不一定能掀开。
任月兰看着她扭着屁股使劲,然后从床垫底下掏出来什么,眼皮一跳。“那是一一存折!”
随荷现在会走,但是走起来速度太慢,比起两条腿,还是四驱的速度更快。她手脚并用,一溜烟爬到爸爸妈妈跟前。
小手拿着存折往爸爸妈妈面前一拍。
人小小的,气势大大的。
“花!”
小孩骄傲的仰起脑袋,脑袋上的几根呆毛随着她的动作左倒右歪。随秋生和任月兰都惊呆了,两人低头看看存折,又看看像小猫一样昂着小脑袋等夸的闺女。
“…她是怎么知道那里有存折的?“随秋生问。“我藏的时候可能被她看见了。”
任月兰想了想,不解道:“她是怎么知道存折里有钱,能花的?”随秋生:“之前我办好了存折,回来的时候抱着她说了好几遍,她可能记住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爸爸妈妈没有动静,随荷急了,拿着存折就往他们手里塞,再次强调,“花!”
随秋生震惊又窝心,他知道闺女聪明,但没想到连这个都懂,抱起女儿,仔细斟酌言语。
“爸爸知道小荷花心疼爸爸妈妈,但这是小荷花自己辛辛苦苦赚的,爸爸妈妈不能拿,而且拿了,万一生意不好,可能…”随荷在他怀里摇摇头,小短手指指自己,然后又指指他们,“给。”她愿意给爸爸妈妈花。
任月兰把女儿抱过来,亲亲她白嫩的脸蛋,思考再三,拍板决定,“闺女都给了,你就收着,这个机会难得,错过了下次可能就没有了。”“而且反正以后我们挣的钱都是小荷花的,现在不用计较这些,等开店赚回来一些,再把钱给她补上。”
随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