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实在找不到联系人才过来找的她爸。
任月兰脸色也不太好。
但没说话,只拿余光瞟那几个人。
随秋生听完恍然大悟,“这你早说啊,我告诉你联系人是谁不就行了,以后我不能出去,阿琛就麻烦你带着兄弟们了。”
任月兰表情一言难尽。
齐琛也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要是他知道了联系人,以后说不定就会踢开他单干,后面他要是还想回来,这老大的位子可就轮不到他坐了。
“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这有什么的,都是兄弟,也怪我,早点告诉你们就好了,你嫂子胆子小,家里还有孩子,你们这一下一群人过来可能吓到她了,以后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要是给我闺女吓出毛病来,看我不收拾你们!”
他锤了齐琛肩膀一拳。
齐琛脸上笑容扩大:“随哥你放心,这次是我们不对,吓到嫂子了,下次我们请客,一定当面再和嫂子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不过现在天都黑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家,太晚了不安全,我送你们出去,咱们边走边说。”
“好嘞随哥,咱出去聊。”
一群人呼啦啦涌出去,狭小的房间终于能让人透口气。
任月兰把孩子抱起来,孩子刚才一直躺在床上,不哭不闹,乖的她心疼。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并不想让那些人看见孩子,一直是用被子把她围起来,然后拉高阻挡他们的视线。
随荷手脚都被塞在小包被里,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即使她哼哼唧唧表示不舒服,妈妈也不敢再解开小包被把她的小手放出来。
两只葡萄似的大眼睛在屋子里左右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任月兰轻声哄着:“宝宝是不是在找爸爸,爸爸有事出去了,一会就回来,等爸爸回来再让他抱抱你好不好?”
随荷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任月兰心里一惊,手忙脚乱的把她塞到被子里,围的严严实实,然后用额头和嘴唇去试她身上的温度。
但她也才十九岁,对这种事一点经验都没有,急得要掉眼泪也弄不清楚孩子生没生病。
“怎么办怎么办,宝宝你难不难受,随秋生怎么还不回来,宝宝再等等,等爸爸回来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她整个人都贴在孩子身上,用身体替孩子挡去任何可能的寒风。
随荷其实没事,刚才估计就是被冷空气冻到鼻子才打了个喷嚏。
但小婴儿说不了话,她只能嗯嗯哦哦的试图活跃起来,表示自己没事。
妈妈的脸颊就在眼前,随荷一偏头,樱花小嘴亲上去,甚至喝奶喝成身体反应,下意识鼓着腮帮子嘬起来。
感受到侧脸的濡湿,低头一看,女儿张着小嘴,小舌头伸出来正在舔她的脸。
“宝宝是不是饿了?等一下,妈妈给你喂奶,马上你就能吃到饭了,都怪妈妈,竟然给忘了。”
被那群人搞得心烦意乱,一下午都魂不守舍,恐怕给孩子喂奶都没喂饱。
解开衣襟让闺女吃奶,然后一直用手背试探她的温度。
她摸着是有点热,但也不确定自己感知的对不对。
这时,随秋生推门进来,外面的风雪呼啦啦全吹了进来,好不容易聚气的小房间瞬间冷得像冰窖。
孩子有可能生病任月兰本来就心情烦躁,那群人还是随秋生招惹来的,那就更别怪她不给他好脸色,“把门关好!”
随秋生刚应付完兄弟,没想到一回到家面对的就是老婆的冷脸,这几天他们感情不错,有小家伙在中间调和,甚至越发有了当初谈念爱的感觉,他已经许久没体会到老婆的冷脸。
错愕问道:“怎么了这是?”
孩子可能病着,任月兰分不出心神问他别的事,将他喊过来,急得大冷天身上冒汗,“你快看看孩子是不是发烧了,刚才她突然打了喷嚏,额头好像还有点热,我也拿不准。”
一听孩子可能生病,随秋生暂时顾不得其他,上手试温。
随荷喝奶喝的忘我,肚子饱饱的感觉才让她心安,妈妈时不时拿手贴她的额头也就算了,手暖乎乎的,贴着很舒服,可爸爸冰坨子一样的手放上来瞬间将她冻个激灵。
“呜哇哇哇!”
她没好气的啊啊两声,嘴里的粮食松了立刻贴上去,自给自足给自己喂饭,另一只小手用尽吃奶的力气从小包被里拿出来,放在眼睛上,防止再有大手冰她。
任月兰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低声斥道:“你干什么,手那么冰就往孩子脸上贴!”
随秋生震惊又无奈,“……不是你让我看孩子的吗?”
任月兰:“我让你看孩子有没有发烧,没让你冰她!”
“那我不拿手试温怎么知道?”
任月兰气得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将他的手揣进怀里。
“捂热了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