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只要二十,质量也不错,卖的很好,还不好我帮您拿一罐先回去给孩子试试?”
随荷大眼睛往她手里看,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慌了。
这不是著名的某鹿吗?
喝了这个她头得变得多大?
“哇哇哇!”
孩子突然哭得惊天动地,任月兰吓一跳,手忙脚乱的抱着孩子哄,“不哭不哭,怎么了这是,宝宝不哭。”
她急得没办法,售货员也习惯了这种场面,好心道:“您孩子可能是饿了,但是我们这边没地方可以喂奶,要不您带孩子先回去喂奶,下次需要的话,可以把家属带上。”
任月兰只能点点头,带着孩子回家。
她其实没打算买那个便宜的奶粉,毕竟有最贵的价格对比着,一个一百八,一个二十,想也知道哪个好,就算不能给闺女最好的,她也不敢买便宜的。
说来也奇怪,孩子一出店门口立马就不哭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花,却又咧嘴冲她笑。
任月兰被她搞得没脾气,点点孩子红红的的小鼻子,哼了一声,“你呀你呀,就知道吓唬妈妈。”
母女俩人回到家,任月兰第一时间给孩子喂奶,然后帮她把尿布换了。
今天在店里她还看见尿不湿了,售货员说那也是外国牌子,她没注意标价,想也知道肯定不便宜,现在家里钱不多,只能用在刀刃上,尿布暂时能用,她多洗洗,保证干净舒适就行。
只是奶粉这个事真的让她头疼,好的奶粉那么贵,一罐要一百八十块,这边的房租一个月才二十五块钱,四个月一百。
要是买奶粉,那她想换个地方住的想法就得落空,要是不买奶粉,她也难受,别人家孩子吃的是高级进口奶粉,她的孩子却一口没吃到,越想越觉得亏欠孩子。
*
晚上随秋生回到家就看见任月兰一脸愁容地抱着孩子坐在床上。
顾不上收拾浑身脏污的自己,他快步走过去,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任月兰想的聚精会神,一时间都没注意他回来了,看见他衣服上都是灰,胳膊肘那块还破了个洞,连忙道:“你先把衣服脱下来,这衣服破洞穿着肯定冷,穿我给你新买的,丑是丑了点,但结实又暖和。”
她把新买的衣服拿出来,是纯黑的,一点装饰都没有,看着黑色一大坨,普通到有点丑。
随秋生很高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买新衣服,接过衣服,麻利换上。
冻得冰凉的手脚迅速回温,惊喜道:“这衣裳穿着暖和,花了不少钱吧。”
“我买了两套,你一套我一套,一共五十。”
“这么贵?”
随秋生瞪大眼睛,相当于他这一套二十五,但他的布料和棉花都多,肯定要比她的贵,算下来得三十一套,他还从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一时间摸着有些爱不释手。
任月兰看得心酸又好笑。
其实本来五十块钱她是觉得很贵,可在闺女衣服的衬托下她觉得这已经非常划算。
一想到闺女的衣服,她突然心里打鼓,擅自做主买了一百块的衣服,而且小孩子长得快,一百块钱的衣服穿不了多久就用不上,犹豫着要不要和随秋生说。
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随秋生小心地问:“怎么了?刚才你就无精打采的。”
任月兰心一横,早说完说都得说,就算他埋怨花这么多钱她也认了!
“这是闺女的衣服,一套羽绒服,和两身单衣,还有一双小鞋子。”
随秋生拿过来一看,粉色的羽绒服做工讲究,摸到手里是毛茸茸暖呼呼的质感,他不懂什么是好东西,可这件衣服一拿到手里他就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真好,摸着舒服还好看,闺女穿上一定特别漂亮!老婆你眼光真好!”
听到她喊自己老婆,任月兰突然红了脸,两人在一起一年,孩子都生了,但从来没互相称呼老公老婆。
不是不想,而是觉得别扭,总感觉叫不出口。
随秋生也注意到自己脱口而出的称呼,眼睛下意识乱瞟,不敢看她。
随荷被他们放在床上,支起小耳朵,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聚精会神听爸爸妈妈讲话,他们却突然都不说话了。
随秋生害羞的眼神躲闪的时候猝不及防和小闺女对视。
父女俩你看我,我看你。
随秋生那一点害羞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孩子都生出来了,叫老婆很正常,这就是他的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