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清楚是哪些人贪了去边关的军饷去,想法子传了信回去给郭伯父郭伯母,让他们找人来助我,后脚,就看到那些人门前挂了白布,法子用不上了。”郭芙哈哈一笑:“那这问题不是直接解决了?”“你当官死了,就没有新官上任?朝堂干什么都拖拖拉拉的,说找了新皇帝准备上位的事倒是干得快。“杨过冷笑一声,拿了抹布去旁边擦桌子。郭芙真怀疑杨过在皇宫周围埋了耳目,杨过怎么知道消息知道得这么快。郭芙低头吃面。
杨过擦完了一张桌子,看向郭芙,欲言又止,郭芙身上为什么总是没钱的样子,他给啥都吃得很香,有点怪啊。
杨过问道:“郭芙,雕儿们还没找你吗?”郭芙摇头,什么雕啊,她忽然觉得额头有点痒,抓了一下,从额头上摸到一个红色凸起的小点,哦,她额头上有的那个红痣。郭芙低头准备继续吃面的时候,一个红团忽然掉到了桌子上。红团抽搐了一下,不动了,原来这是一条干瘪的红色小虫,已经死了。“你这卫生有点差啊,上面掉了一个虫。”郭芙忽然顿住,又摸了下额头,光滑无比。【冤魂守护者(被动))刷新掉负面状态,然后她额头的那颗红痣就变成虫子掉了出来。
郭芙想着,忽然想起了很多事,她深吸一口气,记忆回笼后,才发现自己被幕后黑手耍着玩了好久。
她就说之前怎么走哪都是坏人,就跟坏人集体扎堆了一样。就算是恶人岛,也还得有个小鱼儿呢。
她还一直都觉得杨过也是个坏人,给没下毒的吃的就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所以她一直准时来蹭饭,等着看杨过啥时候露馅。凭空斗自己?
郭芙把碗挪开,继续吃面,虫又没掉她碗里,吃饭最大。杨过看了眼木横梁,确实灰扑扑的,可谁会去扫那上头?“你吃完,我就去打扫一下。”
杨过把帕子收了,干脆等擦完横梁再来擦桌子。他又坐到郭芙对面,闲来无事,便看着郭芙吃面。杨过忽然道:“郭芙,你为什么总是对郭伯父郭伯母以及雕儿的事避而不谈,你不提遇到了的事,我当你不开心,可你现在的事你也没提过。”杨过很是怀疑郭芙。
如果他要和郭芙呆在一起一百天,那他就会怀疑郭芙一百天。郭芙做什么都不出奇,什么事发生在郭芙身上也不出奇。“有什么好说的?“郭芙把面吃完了,“就是没注意,阴沟里翻船,遇到个演戏高手,拿捏住了我好奇心旺盛的点,给我定制了一场救人的戏,被我信赖的人下了东西。”
搞得她都失忆了,还应激一样谁都不敢信。杨过黑脸问:“什么东西?居然有人这么卑鄙。”郭芙往桌上死虫看了一眼,平淡道:“喏,就这个,看着应该是个蛊。”她记得当时中招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她外公的辟毒香囊。可现在,那香囊也不知道去哪了。
“蛊?有什么用?"杨过猜了好一会,忽笑起来,“原来你失忆了。难怪总装得苦大仇深的样子,严肃得我都收敛几分。怕我问你呀。”有的人活着,但是面子已经丢出两里地了。郭芙盯着杨过。
杨过用抹布包了虫扔到厨房的火灶里去,又出门买了半只烤乳猪回来,扔到另一张桌上。
“来,请你吃点好的,那张桌子我先收起来,回头弄干净再用。”郭芙拆了个猪蹄吃,一边吃一边想着给王怜花什么好果子吃。对方的个人风格太明显,除了王怜花,她完全想不到别人。杨过搬完桌子回来,看郭芙居然在笑,神情有些古怪道:“你想什么这么开心呢。”
“有意思的事,我还打算加你一个。”
杨过提起心心来道:“感觉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加入了。不过你倒是说说,谁害的你,你失忆后怎么来的临安,又在临安做了什么。”郭芙把王怜花的名字说了,又道:“怎么来的我记不清了,我一醒来就在临安了,做过什么不好说,反正我没有像王怜花想的那样变成魔头,那家伙真是心黑。”
杨过想到朝廷其实也是叫郭芙叫魔头的,笑了一下,赞同道:“朝廷说你是魔头,简直是把你当大侠说了嘛。我从边境过来临安,路上见到了饥荒,死人无数,可到了临安,官却说,哪有饥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