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也很好。郭芙戴着草帽到告示牌前看自己值多少钱时,发现自己又多了一条罪状。…昨日蛊惑四名僧人袭杀官员,念涉案僧人皆是被迷心智,各判决三十大板…若有人报其行踪,赏钱五百两;若有人捕获送官,赏钱一千五百两。谁死了?
这个官有点值钱啊,一下子就涨了五百两。郭芙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声望值,好像没有获得相关的声望值。…谁的锅扣她头上了?不给声望值也太不像话了。看守告示牌的士兵看着郭芙,厉声道:“拿下你的帽子!”郭芙把草帽摘下,露出一张眼歪嘴斜的灰脸。士兵看脏额头上没有红痣,嫌恶地让郭芙戴上草帽赶紧走。郭芙委委屈屈地瞪了士兵一眼,按着帽子跑开了。依旧是酒馆的后门,伙计今日比郭芙来得早些,给郭芙塞了两个馒头。郭芙也不挑食,吃得很香,吃完后,才问伙计:“拿到钱了吗?”伙计拿了三百两银票出来,数了其中的两百两给郭芙,道:“我在那等到晚上,等到他们出去的人都回来了,衙门的人说没抓到人不给赏钱,后有一个小将自己掏了三百两给我,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郭芙验了验,确定是真银票,才把银票放怀里,胡乱猜道:“也许他钱多得要命,每个人都撒一点。”
“哪有这么傻的?被撒钱的不得乐开花啊。你别动,我再给你补两笔,你一出汗,额上的红痣都要露出来了。”
伙计拿了一包白色粉膏状的东西在郭芙额头上抹了几下,又用一层黑灰盖了一下不和谐的白色。
郭芙心中疑心这伙计怕是之前认识自己,只是这伙计不说,她就一直装着不知道。
她不想同别人说自己失忆的事,这给她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好似说的不是失忆,而是在说,我这可以占便宜,快来快来,错过了就没有了。“好了。“伙计问郭芙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衙门那的人都要疯了,我这街面上巡逻的都多了三批。我上午听到城西那边在追你,还好你没事。大宋如止之大,你在这还没玩够吗?”
“无事,抓不到的。我也没什么想做的,如果我要找衙门的人玩,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上午在城西那边,有个贵族踩人凳子。
郭芙就用(不在场证明】生了个扮鬼脸的分身投到这贵族的轿子里去了。【不在场证明:可以在五十米范围内,随心生成一个存在三秒的分身,分身不具备任何攻击性。】
那贵族直接被吓哭了,没有一点踩人凳子时的高傲。谁知道这倒霉贵族见过她的画像,把巡逻的人都叫了过来,她脱身时都颇费了一些力气。
“你真是怪自信的。郭伯父郭伯母写的信你怎么不收?也不给他们写信,你都没让雕儿们认出你吗?”
伙计在脸上搓了一下,把那张俊俏脸皮撕下来,露出一张更俊俏的脸来。杨过本来没想表露身份的,就跟着郭芙一起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挺好玩的。可他娘的信中都说郭伯父郭伯母很担心郭芙,如果他遇到郭芙,务必要让郭芙回信。
郭芙看着伙计变脸,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脑子一空,这是什么好东西啊!“看什么啊?"杨过盯着莫名其妙的郭芙,“说让你回信的事呢。”“先不回,忙着呢。"郭芙神态平平,指着杨过手上的人皮面具道,“你还有别的吗?给我用用。”
杨过看郭芙如此贪心,赶紧又把面具戴上了,道:“你那么多就都没了?我这就这一张,还是恰好遇到黄前辈他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