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看到房梁木上好像也有个纸条,就用剑尖把纸条取了下来。

纸条上书:房梁木上有强糊,粘住记不得日子的糊涂虫。如果你早一点回来,还来得及找到我们。

郭芙随手敲开厨神的房间门,厨神没在。

她一个个房间找过去,就没一个在家的。

“我大概是还没有睡醒。“郭芙扔下纸条,去厨房烧火煮药,她路上急着赶路,药还没吃完呢,肯定是病迷糊了。

到了厨房,郭芙找出一个新药罐子准备煮药,她把药罐子放到烛火下细看。很干净的一个药罐子,使用次数不会超过三次,可她们家里哪来的药罐子?到这里的时候,杨过的伤已经不需要喝药了,神仙们那时喝的压制内力的药是用另外一口锅专门煮的。原房主小子留下来的锅碗瓢盆都全送给镇子里的可帮兄弟了。

郭芙把房梁的纸条捡回来和树上的纸条对比,字很好,不是杨过和神仙们的。

郭芙到大堂里,找出一本飞飞教学用的千字文,纸条上的字和飞飞留在千字文上的备注不一样。

“这两个纸条像杨过会说的话,可字呢?”郭芙把纸条收好,出门去找村长。

村长睡得正香呢,忽然被敲门声惊醒,披着衣服去开门,眼还没完全睁开,就看到了郭芙手上的两把长剑,披着的衣服瞬间掉到了地上。村长把门慢慢合上,只露出个眼睛看着郭芙,道:“你……是郭家那孩子?这是怎么了?”

郭芙想把剑收起来,却忘记剑鞘放厨房了,就把双剑藏到背后,轻声道:“我家屋子人呢?”

村长松了口气道:“前两天下暴雨,你家屋子有个屋顶坏了,说找工匠全部查一下,工匠没查完前,他们就先去镇子里住了。你别急,再等一个多时辰他们就回来种田了。对了,你知道你家救了个人吗?”“……什么人?"郭芙问道,“捡回来的这个能种田吗?”“那估计不成,你等你家人回来再问问吧。那人要是醒了,记得来个人和我说一声那是个什么人。”

村长看郭芙凶得很,也不留郭芙,事说清楚,就把门关上了。郭芙回去,把马藏起来,屋子里的陷阱都恢复成原样。干坏事的时候,人是完全不知道累的。

当太阳光照到大地时,种田大队回家来拿农具准备种田了。杨过用钥匙把锁打开,看着院子还是原样,抱怨道:“郭芙干什么去了,六天都要变九天了。”

杨过伸手把他后面那个温文尔雅的人引进屋子。“她还没有回来,你别等了,我说过好多次,她医术很烂的,我胸口原本就是一根刺扎了一下,可她治了之后,就发脓了,好大一个伤口的,我的心脏者都能看到的。要不是黄前辈救命,我就死定了。”“杨兄弟救了我,我和这个地方有缘,我想还在这等等,能不能再被救一次。”

说话的人气质很好,温润如玉,却双目无神,是个眼睛有瑕疵的人。杨过看得出来是很想把这个人赶走的,但却按捺住了性子,还把铺满捕兽夹的院子清出了一条道给这个公子走。

神仙们施展轻功来去自如,拿了农具就想离开。杨过急着道:“吃了早饭再走!”

没有一个神仙理他。

杨过只好去厨房煮了他和这公子的早饭。

杨过吃完一碗后,直奔茅房,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郭芙笑着从藏身处出来,拿出自己藏好的碗盛杨过煮的粥喝。她在厨房的所有碗里都下了泻药。

那个瞎眼的公子空坐在院中,面前还摆着一碗粥。郭芙看了一眼,和花满楼一比,就觉得这不是个好人,喝完粥,在厨房写了个字条给杨过就又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