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你年纪也太小了。”郭芙把剑鞘背好，道：“我原来也玩过这个猜名字的游戏，那次玩，我说了错误答案，然后把它变成正确的。”

这话有点拗口，假杨过还在思索时，郭芙已经飞到一棵大树上，带上【复读机】，大喊：“我是楚留香！盗帅楚留香。”假杨过大笑，道：“楚留香才不是你这样子。”王怜花和杨过离得很远，王怜花年纪比杨过大些，个子也比杨过高些。当王怜花口中不由自主说出一个“我"时，他就立马放开了杨过，朝着远方掠去，生怕又是中了郭芙的招。

杨过只听到空中留着的几个残字一一“帅、“香”。杨过倒在地上，想笑，可是动都动不了，想笑也只能想想。郭芙疑惑，假杨过居然不是立刻就重复她的话，周围难道还有别人？假杨过这时道：“我是楚留香！盗帅楚留香。”郭芙发现她的话和假杨过的话之间，正好还容得下一个人再说一遍，便暗暗记住了此事。

郭芙取下【复读机】词条，而后取笑假杨过道：“你看，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了。反正我对了，你把从我这拿到的东西都说了。”假杨过从各处取出他从郭芙身上拿的东西，火石、糖块…装着一粒九花玉露丸的小瓷瓶，郭芙都忘记她还带了这个了。假杨过把东西都还给郭芙，道：“我真不是楚留香。你怎么做到让我说我是楚留香的？你教教我，我回头去气陆小凤。今儿个就是他请我来偷你东西的，他还说你最是口舌伶俐，发现了会痛批我一顿，我看你倒是温柔的。”郭芙摇头道：“你可学不会，我不骂你，是因为我有更好玩的。”“什么好玩的？"假杨过高兴地问道，“还能比让陆小凤说他不如司空摘星好玩吗？”

郭芙这下确定假杨过是谁了，她之前猜的就是司空摘星，只有他会对被认成陆小凤那么激动。

“你听我慢慢说，一，二，三。”

郭芙数到三时，司空摘星往后一倒，晕了过去。“可怜可怜，偷我居然先偷我的荷包，也不看看大晚上的，都没什么铺子开门，我带这么多钱都不觉得奇怪吗？”

郭芙这一袋子抹药的钱都是给那个苗疆少年准备的。老登出品的迷药，溶于水后涂抹使用，见效虽然慢一点，但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无色无味，中药于无形之中。

她用她脖子上戴着的辟毒香囊试试他的蛊，也让少年试试中原的特制迷药。郭芙伸手在司空摘星脸上搓来搓去，怎么搓都没有搓到人皮面具的接缝。搓完，郭芙的手指还是干干净净的。

司空摘星那张杨过脸也没有变化，真好像这就是一张原生脸一样。“这才是真正的换脸术。”

如果司空摘星是她的手下，她会多么快乐啊！郭芙把司空摘星捆起来，又在四处找了找。在一块石头后，她找到了像个饼一样摊在地上的杨过。郭芙先是一惊，这怎么还有个杨过。

可这个杨过看她时，那倔强又不服气的眼神太眼熟了。杨过眼珠子朝着地上偏，不看郭芙。

郭芙确定了，这个铁定是真的。

郭芙故意道：“又是一个假杨过。看来杨过明日得支个摊到城门口去，要是有谁用他的脸，就收一文钱的使用费。杨过很快就要变成嘉兴首富了！让我来看看面具之下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杨过看郭芙又要作弄他，干脆闭上了眼，绝不让郭芙有看到他眼神的机会。这种近乎没有的反抗，在郭芙眼里，等于默许。郭芙朝着杨过的脸又揉又捏，把杨过的脸弄得红彤彤的，玩了个痛快。好半响，郭芙才给杨过解了穴道，道：“我也不知道你是假的呀！你又不吭声，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好了好了，你可以把那个假的放在地上拖回去，这样，你该出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