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嘉兴被放在了赌桌上(2 / 3)

花糕让郭芙、杨过尝味道。郭芙觉得好吃,和穆念慈撒娇:“姨,我可以拿两块给我娘吃吗?”穆念慈眉开眼笑:“厨房还有一些,你和过儿在这吃,我去给你爹娘那送舟〃

送梅花糕的穆念慈又被黄蓉抓了壮丁。

“穆姐姐和洪七公老前辈有旧,也算半个丐帮中人,而且穆姐姐武功胜过许多丐帮帮众,看事也有独到之处,怎么就管不了丐帮的事?”穆念慈再三推辞,却还是耐不过黄蓉巧舌如簧,接下了几件丐帮的事。大家都很忙,晚饭吃的烤肉。

厨房帮忙的婶子提前腌好肉,领了过节费回家过年。大家就在枯荷潭水边烤肉,小风阵阵,篝火暖融融的。郭芙吃着烤肉,后知后觉,道:“丐帮的事是不是太多了?”黄蓉笑:“没什么事,只是大家不安心,做好的事也想再送过来图个安心。有你穆姨帮忙,事情已经处理了大半。”郭芙听黄蓉话语之意,见她娘对穆姨这样满意,难道年后有意将穆姨吸纳入丐帮?

怀着这个猜想,郭芙在穆念慈谦虚时,当了回捧哏,帮着她娘一起肯定穆念慈的能力。

郭靖憨憨一笑,聊天的人多,他就多烤些肉,他大师父吃肉吃得多。柯镇恶抱着铁杖,一口热肉,一口烫酒,吃到一半,他就醉了,念着几个名字回房休息。

柯镇恶离去后,人虽大部分都在,但气氛却渐渐低落下去。上一辈的每个人都有想见而见不到的人,哪怕是黄蓉,她也想着没及时赶回来的黄药师。

今夜无月,团圆之时毕了。

黄蓉、郭靖连带穆念慈又缩进那间临时收拾出来的书房中。郭芙叹道:“看这急切劲,也不知道我娘哄了我多少。”杨过没吭声,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又是一句"杨过"。“杨过,我们下棋去。”

杨过白了郭芙一眼,从假山下抱出一个稻草人,道:“那是你跟我下吗?不是我跟它下吗?”

郭芙笑而不语,换了身夜行衣,带着迷药朝子城去。子城的防守很难评。

郭芙凭着自己不到半年的轻功通行无阻,都没用上迷药一-她没遇到一个巡逻的人。

嘉兴府尹的房间也很好找,门口贴了府尹的木牌。进去后,郭芙搜了个底朝天,撬开好几把锁,全是些财物,她又不是真飞贼,丝毫不动,怎么撬开的,怎么装上去。房间一点也不武侠,郭芙敲遍每一块墙砖地砖,背后都是实心的,没有暗室。

郭芙心道,官印不在,就朝着嘉兴府尹的家中摸去。郭芙原以为她娘买的宅子够大了,没想到嘉兴府尹住的地方更豪华,翻墙不过一刻,她就用出去两包迷药。

真是见鬼,这府尹到底有多少仇人?安排了这么多人保护他。郭芙兜兜转转找到夜半时分,身上迷药都用得差不多了。府尹府内灯火通明,四处都有人焦急走动,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她丝毫没有觉悟,这些人都是在找她这个刺客。郭芙偷听到某个房间中有动静。

一个老迈的男声道:“府尹大人,老夫年迈,不如放过老夫吧。”一个女的娇声道:“那没法子,谁叫你家良田万亩,子孙绵延一一”这时,郭芙已经闯入房中,一把石头控住两人,又合上房门。郭芙看那女子衣衫不整,只披着一件不合适的官袍,扯了桌布盖住女子。打晕女子后,郭芙把刀尖压在老头脖子上,粗声逼问:“你是嘉兴府尹?是就眨眼。”

老头额头流汗,瞪着眼睛不敢眨,恐惧地看着这个忽然闯进来的刺客一一一个不足十岁却握着他小命的圆脸男娃。

郭芙冷笑道:“不是就死。我事先打听过,府尹矮小精瘦,六十往上。”老头看实在瞒不住,才快速眨动了一下眼睛。“我解开你的哑穴,你说出你官印的位置。”老头十分后悔,心道早知道就不把官印拿过来当道具了。郭芙解穴后,老头立刻道:“在我那妾室的手下压着。”“真不要脸,都一把年纪了还去祸祸人。“郭芙隔着桌布摸到了官印,将其推了出来。

拿官印时,郭芙摸到了女子的脉搏,女子脉搏十分快,不像昏迷之人。郭芙装作不知,去拿了纸笔,写道:

自今日起,本人以人头担保,嘉兴城内不姑息一切伤天害理之事:不草菅人命;不掳掠、诱骗、拐卖平民为奴;不肆意打杀奴仆;允许奴仆自赎自身,老有意者,官府可以五年为期,无息借出赎身金……不开设赌坊妓院,现有赌场妓院于三月前肃清,有罪者处罚,受难者弥补。郭芙洋洋洒洒写满了三张纸,八十多条,想到什么写什么,完全按照理想主义的法子去想。

最后补充了一句:一切事项,由持有本令者解释。若有修订,皆以最新版为准。

郭芙写完,让老头一一看完,问:“你有什么意见?”“下官毫无意见。”

老头内心想笑,郭芙写的有几条现有大宋律法上就有记载,可满朝诸公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一个毛头小子一拍脑袋随意编出来的,就算盖了官印,也只是一张盖着官印的废纸。

一个偷偷摸摸的贼人还犯起官瘾,制定起律法来。可惜,一点也不懂法,也不懂他们这些躺在法规上的人。

郭芙带上词条【逢赌必输(众乐)】。

“好,那我们赌一把,我这里有三个铜板,你猜猜我抛起来后,有没有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