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系统之矛攻系统之盾(2 / 2)

开始想郭芙给的赌法。

三个铜板抛起来,除了全都是反面的情况,剩下的不都是正面?如果他说有,那不是很容易赢?

可郭芙会让别人赢她吗?

郭芙可是凭一己之力从赌坊赢了三万多两。杨过想明白了,冷冷道:“你直接说你赢了好了。我们学的弹指神功,你已经可以用石头隔空点穴了,让铜钱在手上翻个面算什么?”“我的赌注很大哦。我拿我的那辆旧马车和你赌,只要你赌,不管你是输还是赢,那马车都归你。那匹马很有灵性的,被我们抛弃在曲家酒馆,后来雪停,居然自己找回了客栈。”

“真是喜新厌旧。“杨过这样道。

但是他确实很喜欢那匹乖马,如今他驾车时,都不怎么需要用鞭子,只用一拉缰绳,那马就懂他的心意,晓得转弯、加快减慢和停下。“还是很喜欢的,只是之后可能用不上,反正你照顾它照顾得很好。除此之外,你要是赢了,我还给你买一件兵器,外公给你的剑再过上两三年就不适配了。”

“赌注这么优渥,要是我输了呢?你要什么?”“我爹要是问起你受伤的事,你要帮我大师公说话。”杨过本来已经不怎么觉得疼了,可是现在又忍不住疼得眼冒泪花,道:“赌就赌。反正我就算不输,也不可能去郭伯父面前说什么,你们才是他的亲人,疏不间亲的事我杨过还是知道的。”

柯镇恶都看得不忍心了,他原本还以为芙儿挺喜欢杨过的,怎么现在看着,好像芙儿挺讨厌杨过的,劝道:“芙儿,大师公这事确实有点不对,杨过,我对不起你成了吧,你别和芙儿赌这个了。她那马车本来就是要送你的。”郭芙这会可不管柯镇恶说啥,给自己带上【逢赌必输(众乐))的词条,又给杨过带上【逢赌必输(众乐)】的词条。她又改主意了,让她来看看,以系统之矛攻系统之盾,会是个什么成色。这场赌局,无论被算作正常,还是算作不正常,都该有个赢家有个输家,总不会让她和杨过都赢或者都输吧。

三个铜板被低低抛起来的瞬间,郭芙另一只手上已经握住了小石头,防止有外力来阻止这场赌局。

会是有哪个冒失鬼忽然冲过来,让她接不住铜板吗?一只利箭不知道从何处射来。

郭芙立刻射出的小石子砸断利箭,对柯镇恶喊:“有人放冷箭。”断掉的后半截羽箭穿入三枚铜板的孔心,把三枚铜板串走,砸到地上。郭芙余光看到三枚铜板都损毁了。

和【此地没有公交车(众乐)】一样,干涉不了事件,就干涉事件主体。郭芙不气反喜,这说明【逢赌必输(众乐)】的上限很高,不止于赌坊敛财。

柯镇恶厉声道:"哪个宵小背地里偷袭?”“大师父,是我。“郭靖背着弓箭,骑马过来,“刚刚那箭不是冲着你们的,我在追人,那箭被他打了一下,歪了过来。还好芙儿动作利落,真是大有长进了。”

郭芙看到来人居然是郭靖,赶紧到杨过身边,把杨过的穴道解了,乖巧地扶着杨过的手臂,好似怕杨过在柯镇恶背上待不稳,会歪倒下去。她对郭靖笑:“爹,你看看,这是杨过。他受伤了,娘说你身上带了伤药,你快给他抹上。”

郭靖顾不得和郭芙多谈,往怀里一摸,摸了个空,内疚道:“我搬你和岳父的东西,出了身汗,随身带的那瓶药放在那件蓝衣里了。别的在包袱里,也放到新家了。”

“爹,那你带杨过先回去。我和大师公去给杨过买拐杖,等我娘。回头记得和我细说什么贼人哦。”

郭靖点头,从柯镇恶背上接过杨过,放到马上。“来,过儿,郭伯父带你回家。”

郭芙明明记得她是给杨过解了穴的,可为什么杨过这样乖顺,好像没解穴一样?

对了,杨过会驾马车,可不一定会骑马呀,可能是害怕。“爹,我忽然想起,客栈里除了两辆马车,我还寄存了一匹马,你带走了吗?”

那马她只骑过一回,还是守城门的士兵送她的,脾气好像蛮温顺的。郭靖笑了:“爹现在骑着的不就是?怎么自己有什么东西都不记得了?你回头还得再回一趟那客栈,看看你有没有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