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赌必输(3 / 3)

遍,一共三万一千二百两。

“不过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我不爱说闲话。”杨过收了郭芙给的银子,郭芙今日大发一笔,跟他玩见者有份,那他为什么不拿?不拿等着下次有什么事,和黄前辈一样被瞒在鼓中吗?不但拿了,杨过还又借了郭芙的那辆旧马车回家。杨过回到家中。

穆念慈照旧问了他这几日是怎么过的,怎么没回来歇息。杨过就道:“黄前辈教了我们新的东西,我和郭芙遇到两个恶人,练了练本事。”

没说是欧阳锋和李莫愁,因为杨过不想他娘担心,他娘退出江湖已久,可能没听过李莫愁的名字,却一定记得欧阳锋,一听到欧阳锋又该偷偷想他爹杨康了。

其实有时,杨过也真希望人死如灯灭,至少他娘心里就能好过了。“黄前辈对我们家有大恩。只是过儿,我们家越欠越多,往后我们该怎么还呢?”

杨过本在将身上的银子都掏了出来,好给穆念慈作家用,不料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才把银子都放到了家里的钱罐子里。“娘,你放心,孩儿往后一定会还给黄前辈,要是他死了我都没还完,我就百倍千倍万倍还给郭芙。我们杨家不占他们的便宜。他们也不是打着让我们这的念头。黄前辈只是看我们可怜。”

“就是因为黄前辈看我们可怜,我心里才更加过意不去。黄前辈女儿黄蓉和郭靖结婚,而你参”

“娘,爹的事我都知道了,郭芙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上一辈的事,我们这一辈已经都摊开说了。我是我爹的儿子,这改不了,我也会还的。”杨过口中说着会还让穆念慈安心,心里想的却是,还不了就慢慢还,还一点再多欠一点,如果能一直维持这样的生活,还不完就还不完了。嘶,跟着郭芙久了,他的脸皮都厚了很多。

穆念慈当真了,心疼杨过,暂时不提这事,轻唤一声。原本在窗子那的小乌鸦飞到了穆念慈手上。“嘎!”

杨过目光转向乌鸦:“这只乌鸦的叫声好像有点不一样。”穆念慈轻笑:“乌鸦不是这样叫的还是怎么叫的?”穆念慈吹了个口哨,小乌鸦飞出房间,又叼着厨房的火石落到了桌子上。“这小乌鸦很有灵性,已经能训练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没想到乌鸦这种生物能这么聪明。”

杨过摸了摸小乌鸦的羽毛,笑得有些神秘:“还能更聪明呢。”入夜后,郭芙又梦到了白日在赌坊的事,有些手痒,就离开了客栈,去到赌坊的那条街。

街上别的店铺都关门了,只有赌坊还是灯火通明,门里面的热气充裕到都可以从门帘缝隙里冒出来。

换了夜行衣的郭芙安静地趴在街道转角店铺的屋檐上,像一朵黑云。几个输光的赌徒从赌坊里出来,嘴巴里还在互相吹嘘某一把该出哪个,不该出哪个。

赌徒们走到郭芙藏身的屋檐边上时,郭芙几个麻袋甩下去,把赌徒都套得严严实实。

“谁?谁?谁?”

赌徒们像无头苍蝇似的。

郭芙抡起大棒对着他们的腿就是一顿打,把赌徒们打得哎哟痛哭。郭芙哑着嗓子:“新年快到了,小爷就是看不得你们这些烂赌鬼,见一个打一个,再来赌就真打断你们的腿!告诉其他赌鬼,小爷我天天蹲着你们呢!"郭芙走了。

赌徒们战战兢兢地拉开麻袋,痛骂郭芙神经病。“又没赌你家的钱!铁定输了来随便找人发火!真是一点赌品都没有!”第二日,郭芙和杨过终于记起他们放了那个花乞丐的鸽子,满大街寻找花乞丐想问问买宅子的事。

郭芙抽空去了一趟赌坊门口,里面热闹如旧。一个被她打伤腿的赌徒还在里头,面红脖子粗地喊:“让我进去!我要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