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吻(三合一)(3 / 7)

没什么起伏,像在叙述别人的事。话说完,两人之间又只剩下扫把摩擦地面的声音。景春骅终于直起身,手搭在扫帚柄上,视线却仍落在地面那片刚扫净的空荡区域。

【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5.

不久后,乔接了个电话,随后有些匆忙的离开了。光线缓慢偏移,将漂浮的尘埃照成一道倾斜的光柱。景春骅将扫帚靠墙放好,走向角落堆放的几个旧纸箱。她刚蹲下身子,就听到头顶传来了一声轻响。她的动作顿住了,不着痕迹地抬头看向天花板的通风栅格。栅格的四角螺丝无声旋开,栅格板被轻轻移开,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滑落。景春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向一旁,背部轻抵在冰冷的货架上。

一只手迅捷地捂住了她的嘴。

皮革的微凉触感和隐约的硝烟气息侵入感官。景春骅认出对方了,是红罗宾。

他另一只手的食指竖在唇前,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一一“湿。”

他确认仓库外并无异动,才重新将目光放到景春骅脸上。捂住她嘴的手力道放松了些。

景春骅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红罗宾这才缓缓放下手,但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的警戒姿态。

“我在调查一个案子。"他用唇语和她解释。景春骅眨眨眼:“我可以知道内容吗?”

红罗宾摇了摇头。

“我为了调查我的老师李树而来。“她说着,“那件案子和李树有关吗?”他又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是无关的事,那景春骅就不继续问了。“那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大侦探?"她露出一个有点狡黠的笑。6

在景春骅的掩护下,红罗宾很顺利的深入了阿卡姆。他要去的地方是危险的区域。

景春骅想着,或许李树就在那,所以她临走前拜托红罗宾顺带注意一下李树。

等到一切都结束,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景春骅把东西收拾好,前往熟悉的更衣室。

景春骅推开更衣室铁门,铁铰链发出冗长的呻吟。惨白灯光下,一排深绿色储物柜像沉默的墓碑。安娜不在,这是个稀奇的事情,因为每次她都会早早来到更衣室。诡异的寂静。

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景春骅感到了莫名的恐惧,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出事了,那件大事要发生了。

她要怎么办?逃跑吗?

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弓箭也不在手里,失去了那些她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这不是她的责任,她和哥谭本来就毫不相干。这不是她该做的事情。

这不是。

那一瞬间,景春骅想了很多。

她抿唇,脱下身上的保洁制服,却没有换回常服的打算。柜门被打开了,深处放着君子侠的制服。

对,这不是她该做的事情。但是,君子侠该去做。她深吸一口气。

“我觉得事情已经糟糕起来了。“景春骅一边换制服一边说,“你觉得安娜破译了全部信息的概率有多大?”

……很大。我觉得她应该知道哥谭是活着的。】“她接下来的行动取决于那些邮件的信息。李树到底想要干什么?哥谭又想要什么?"景春骅有些焦躁,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系统,我问你。如果你可以和部分人类对话,甚至可以操纵他们,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倒是没什么想法,但是硬要说的话,呃,拥有一具真正的身体……)真正的身体。

哥谭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吗?哥谭在渴望真正的身躯吗?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

景春骅的脚步钉在原地。

呼吸骤停。

最后一块拼图。

假设这个目的成立。

一切碎片在瞬间被无形的线串联、绷紧、迸发出刺眼的火花。哥谭想要人类的躯体。

李树,莉莉,安娜,她们三个想要满足哥谭的愿望。李树和莉莉因为某种原因能听到哥谭的声音,那安娜呢…安娜,安娜可能被那些鬼画符污染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红罗宾可能有危险!!

想到这,景春骅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提姆……她吐出这个名字一一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嗡一一嗡一一嗡!!!”

尖锐的警报声爆发开来!

声浪由远及近,层层叠叠地汇聚,最终在走廊里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头顶那盏本就惨白的灯随着警报的节奏剧烈闪动,光影在储物柜冰冷的表面疯狂跳跃,将整个房间切割成明明灭灭的碎片。乔说过的警报。

某些危险事件发生了。

君子侠将兑现自己的诺言,拼尽全力去保护这里的人。她冲向门口,动作快成一道虚影。

手抓住门把的瞬间,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颤抖。拉开门,门外昏暗的走廊像一张等待的巨口。她没有回头。

更衣室的白炽灯在她身后熄灭。

7。

是越狱!

阿卡姆里几乎所有的门都被打开了,人们呼救着争执着,人们忙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