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发痒(2 / 2)

心意,星遥梳的发髻也合我心意。”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短短一句话就直接就驳了侯爷的意思,无人胆敢吭声。姬辰曦也知晓,得给人一个台阶下。

“宴席上还忙碌着,侯爷你先过去吧,就别在我这儿耽搁了。”“公主,方才是奴婢冲动坏了事,是奴婢的错,还请公主责罚。”星遥跪坐在榻前,微拧着眉神色认真。

姬辰曦微叹口气,斜她一眼:“你是王兄身边的人,怎地如此沉不住气?方才是因何非要同汀兰作对?”

星遥垂着眸:“奴婢是看不惯她总是欺.……”小公主拧眉:“她欺负云栖?”

“可不是?就是仗着云栖听不见瞧不上他……”弄清了来龙去脉,小公主倒也没再多说什么。星遥舔了舔唇角,那件事一直堵在心口,她实在忍不了了,遂小心试探。“公主,奴婢瞧那忠勇侯待您很是不一般。”姬辰曦瞥她一眼,被褥底下的两只小手不由得蜷了蜷。“瞎说什么呢!你没瞧见方才他那脸色?”方才她让凶巴巴先回他的宴席上,那人周身的气场可是冷得骇人。若非她身上盖着被褥,说不准就被冻得瑟瑟发抖了。这种事儿小公主不知,可星遥是长期以来跟在姬瑾瑜身边的。对男人的自尊心这种事儿,多少有些心得。像忠勇侯这样战功赫赫、威震沙场的人物,哪儿能是被娇滴滴的姑娘家所拿捏的。

别看先前砸了血玉莲花灯,连眉头也不眨一下,可那是私底下。方才公主当着丫鬟们所说的那些话,可谓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像这种向来说一不二又身居高位的男人没道理会吃瘪。方才忠勇侯那模样,要不就是暂且将心中不悦压下来往后再行发作,要不就是对她们的小公主……

甫一回想起方才苏嬷嬷说的话,她简直是心惊肉跳,压根儿不敢深想。星遥稍微琢磨了几息,抬起头。

“公主,忠勇侯他”

姬辰曦却打断了她:“你说,方才他瞧着就跟要喷火似的,会不会是生气了?那我该怎么做才好?”

说到底她不是怕他生气,而是怕对方一生气就不来告诉她有关阿秋的事了。星遥立马觉察出些许不妙,心生警惕小声回话:“公主,依奴婢来看,像忠勇侯这般常年身在军中的冷硬男子,会更欣赏独立要强冷静睿智之人。”“因此,您什么也不必做。”

小公主蹙眉,面带狐疑:“什么也不用做?”星遥昧着良心点头。

“正是。”

姬辰曦稍一回想,自己每回遇到难处都靠的哭诉撒娇,虽说最后是都依了她的意,可凶巴巴总是一脸的凝重。

这不?前不久才亲口埋怨了她娇气。

这么说来,是因着方法不当?

她点点头:“这回的生辰宴未能让汀兰和晚禾背后的人得逞,她们俩应该很快就会联系背后之人,你可得让王兄的人盯紧了。”“公主放心,奴婢明白。”

“嗯,去传我的命令,汀兰欺辱云栖,掌嘴十下,降为二等丫鬟,往后不许她近身伺候。”

“是!”

姬辰曦虽急着探听有关阿秋的事,可也牢记着星遥的话。她不能再这样动不动就娇气哭诉了,她得同裴彻渊亲疏有度有分寸!因此,她忍了两日没去寻人,直到两日后的傍晚,星遥来回禀,说汀兰去了弄玉楼。

“果真没错!或许弄玉楼就跟霄国人有牵连,说不准阿秋也是他们的人,就是霄国人要刺杀侯爷再嫁祸给大樊。”

星遥点头:“是,这些都会有人去查的,公主不必忧心。”可裴彻渊不知这条线索啊!

“对了公主,今日也不知是漓国的什么节日,奴婢瞧状元街上张灯结彩,热闹得不行,您可要去凑凑热闹?”

姬辰曦一听,咻地就亮了眼。

她哪儿凑过什么热闹,生平第一次出宫就被拐到了漓国。这会儿那心里又开始毛茸茸地发痒……

“凶,侯爷还没回府?”

星遥摇头:“没呢,这两日侯爷早出晚归,估摸着是还在查那日刺杀的事儿。”

小公主颔首:“成,那你快让菊淡和竹清去准备准备,待会儿咱们就乘马车去状元街!”

“是,公主您放心,殿下派了好些人在暗处保护公主,这回定会让您玩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