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饮(2 / 2)

得僵硬。

姬辰曦感到覆在她面上的灼热掌心猛地消失,她身形也不受控制地下坠,紧接着腰间一紧,便重新瘫靠在了柔软的隐囊上。她皱眉,嗓音娇娇的,带着不悦:“腰疼。”裴彻渊视线下移,紧盯着自己亲手掐住的腰肢。纤细柔软。

不想松手。

小公主很快便觉察到,攥住她腰侧的铁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是收紧了力道。

“喝了多少?”

男人感受着掌下柔软的纤腰,另一手揭开酒壶,瞧了一眼,移开视线,重新睨向满腮酡红的少女。

“为何不让本侯进门?”

他大可以径直闯入,只是在这一院子的下人面前,要给她面子。姬辰曦偏头,扭了扭腰,就像是她腰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若无其他事,侯爷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裴彻渊眉心微动,松手坐在了她的身前,后知后觉的柔软触感让他情不自禁捻了捻指腹。

然他面上却一脸肃容:“今日之事,本侯已经查了些眉目,你当真不想知晓?”

“这么快?”

小公主惊讶出声,同时也回过头望向了某人。男人无意吊她胃口,只冷着面轻轻颔首,吐出的字却让姬辰曦周身一凉。脑中醺醺然的酒劲儿也在一瞬间散了个干净。“经查探,阿秋是樊国人。”

“这如何可能!?”

姬辰曦蓦地瞪圆了眼。

阿秋想要刺杀漓国大将,怎地可能是樊国人?这定是其余人等的阴谋!

她第一个便联想到了汀兰和晚禾的来历,若想挑拨漓国和大樊的关系。光她一个公主被掳,许是分量还不够?

若是手握实权的忠勇侯被害,那定会惹怒漓国皇帝。或许这也是霄国人在背后的阴谋?

方才还迷离惺忪的醉眼已经清醒了八九分。她捏紧小拳头:“侯爷,大樊和漓国如今关系尚佳,多年未曾兵戎相见,大樊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裴彻渊逆着光俯察她,本就冷峻的面容隐在阴影里,显得多了几分凶狠。“侯爷?”

小公主又轻声唤了他,心速不免加快。

她怕凶巴巴不信她。

“嗯。”

姬辰曦提高了音量:"嗯?”

男人往前倾身,阴影中的面容显露在光影里,下颌变得柔和。他扣了小姑娘的腰,将她身后的隐囊理了理,又往后塞了一个软垫。姬辰曦再往后靠的时候,方才还悬空的腰部稳稳实实,立即多了支撑。只是…

她左右扭了扭,贴在她腰后的大掌存在感极强。她蛾眉微蹙,正想提醒,粗哑的嗓音却在一瞬间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明日就是本侯的生辰宴,樊人也会赴宴,若本侯出事,于樊国没有半分好处。”

姬辰曦缓缓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点头。

“正是,大樊定是被人陷害的!”

“这背后之人能从此事中捞得好处,坐收渔利,侯爷可有人选?”她不动声色地引导:“若大樊同漓国反目成仇,会有谁能从中获益呢?”裴彻渊漆眸微闪:“娇娇有话尽可直言,本侯也未想过隐瞒你。”他握着纤细的巴掌腰,小雀儿就身在他完全的保护圈内,樱唇粉嫩闪着柔软的光泽,微醺后的她,眼神有着从未有过的娇媚,只要他想……“我哪儿有什么话?只是不愿大樊被污蔑罢了。”姬辰曦双手推开他的胳膊,又横他一眼。

“侯爷别忘了,今日你沉溺美色,本是要饮下那杯要命酒的。”“是你,欠了阿啾一命,得为它报仇才是。”裴彻渊微僵,眸中情愫瞬间褪却,少女的每一句话都似朝着他脑后打了一闷棍。

眼下想要反悔解释,怕是小雀儿也不会信。小公主又添一句:“我身子不舒服,你先退下吧。”裴彻渊拿她无法,只能立即保证,定会查到今日的幕后主使,让阿啾走得安心。

小公主点点头,原是想挥手让人退下,忽地又想起了一事。往外挥的小手暂停在空中,她看向已经撩开珠帘的背影。“回来。”

男人肩宽背厚的身形立即停下,侧身过来。“娇娇?”

小公主收回手托腮:“侯爷,是你身边的谁暴露了我的身份?”裴彻渊鹰眸微眯:“此事暂且还未有定论。”姬辰曦缓缓点头:“噢~″

她另一只白皙小手在半空挥了挥,同时往后靠在软囊上,阖上了双眸。屋内一片寂静,也不知琉璃珠帘前的人驻足凝视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