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3 / 4)

夺敌妻 渡澹澜 3328 字 4个月前

人。”

待那群少年在面前低头站成了一排,陆昭更是连酒都顾不上喝了,摆出正宫的架势,挨个将那些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个遍。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来找李容卿评理:“我哪里不如这些人?”

“殿下,你说话啊……”

李容卿顾不上搭理他,只是盯着角落里头也不敢抬的松枫,嗤笑一声:“那日,是你陪着她的?”

松枫缩着脖子,虽然他心里有数,有月娘在,这人即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将自己怎么样。

但是这压迫感十足的架势,仍是吓得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是……是……

他急急解释道:

“但娘子并未碰我,连酒都未能喝几口。公主,公主还说一一”“是我未曾侍奉好,才让娘子败了兴致。”李容卿冷笑一声:

“当真?”

松枫点头如捣蒜。

李容卿本想再说什么,忽然听见身后“咚”一声闷响,回头看过去,只见陆昭这醉鬼撞在了桌角上,身体晃了晃,竟是直直地栽倒下去。薛宓娴并未睡个好觉。

她翻了个身,心跳得极快,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

薛宓娴坐起身,抬手掀开帐幔,还未能看清来人是谁,便被紧紧抱住,压在了榻上。

双手被制于头顶,薛宓娴对上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眸,怔了一下,轻声道:“你怎么回来了?”

“郭总管说路途遥远,你还要几日才能到京城呢。”李容卿跪坐在她的腿间,身体压了下来,在她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哑声道:

“我若是不回来,你打算和李怜玉胡闹到什么地步?”薛宓娴蹙起眉,依稀记得李怜玉那天敲打过院内的侍卫,应当没有人敢给李容卿通风报信才对。

他是怎么知道的?

事已至此,薛宓娴想着自己尚且还有求于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坦白从宽,便轻声道:

“我没做什么,只是吃了几块糕点而已。”她试探着抬眸,秋波剪盈地望过去,如同带了细小的钩子似的,直直看向李容卿的眼睛:

“你生气了?”

李容卿一句“没有"刚到嘴边,可是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红润的唇,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忽然就没有那么好应付了。他哼笑着开口:

“只是吃了糕点?”

微凉的唇贴了上来,压着她一寸寸地覆上去,牙齿偶尔冷不丁地轻咬一下,感受着霏雨初霁后的绯色熹微,她颤声呜咽,额前抵着软语求他。可是,求饶在他这儿向来是不管用的。

甚至心里有种恶劣的念想,让他特别喜欢看着薛宓娴在自己面前落泪,喜欢看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喜欢她勾着他的颈,声音拐着弯的连声喘泣,仿佛这档才能让他感到自己在她心中有所不同。

听见一阵清脆的铃声,薛宓娴的神色一凝,朝着他垂放于身侧的手看去,颤抖着将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掰开:

“你……你拿了什么过来?”

李容卿轻轻勾唇,探身过来吻着她的颈,手扣在她的头后,不让她躲。“我怎知这是何物。”

“那人身上挂满了铃铛,你便指了他陪你。”他抬眸看着她,额头相贴,交换着彼此逐渐叠合的气息,身体无意间便紧紧靠在了一起,如同被什么吸引了一般,难舍难分。“好姐姐,这东西要怎么用.……”

“你教教我?”

后来,那铃铛响了彻夜。

薛宓娴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那串珠雨漓尽的铃铛塞进被子的深处,生怕让旁人瞧见。

李容卿这个混蛋。

他明明就知道那是什么,明明知道那铃铛会让她有什么反应,可偏偏要拉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去试。

他还会问她,到底有什么样的感觉。若是不同他说清楚,便求知若渴,直到把答案拷问出来,才肯送她一场痛快。

再后来,铃声被彻底盖了过去……

薛宓娴咬着唇,想把自己埋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才能保住岌岌可危的颜面。

在屋内待了一会儿,她唤来宴歌,旁敲侧击地问问那柄琵琶的来历。宴歌倒了一盏清茶,又滴了花露进去,轻轻放在薛宓娴的手边:“这是闽南来的新茶,陛下独赏给殿下一人的。”“殿下说,您昨日嗓子累得厉害,所以便将那茶叶全部都送了来。”她抿了抿唇,还是有些许不解,只是当着李容卿的面不敢多说:“姑娘昨日不是在府上同公主下棋么?也未说过长篇大论的话,怎么就累着嗓子了呢?″

薛宓娴耳后烧了起来,睫羽颤了颤,她把玩着手中的绒花,试图将这个话题掩盖过去:

“说说琵琶的事。”

宴歌点了点头:

“可是公主告诉您的?”

“那琵琶是前朝湘妃遗物,一直收在宫里的,从未让外人瞧见过。后来,云妃娘娘入宫封了主位,陛下以示恩宠,便将这柄琵琶赏给了云妃。”“云妃娘娘薨逝前,将琵琶送给公主。待殿下回京后,公主说这是云妃娘娘的东西,为解殿下缅思之苦,便又将它还了回来。”薛宓娴叹了口气,蹙起眉头,原本还抱着几分期冀的心瞬间沉闷了下来。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