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看过来,似笑非笑:
“薛姐姐意下如何?”
薛宓娴咬了咬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故作惊诧地转过身:
“我的耳坠呢?”
蕴娘愣了一下:
“姑娘可是说二公子送的那副,出门的时候,不是还戴着的吗?”
薛宓娴蹙起眉,看起来十分懊恼:
“定是路上弄丢了。还有些时间,我们分头找。”
蕴娘点了点头:
“我去院子里找找,姑娘别急。”
薛宓娴笑了笑,待蕴娘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便把江昀拉入廊柱后的阴影里。
她抬起头,眸光中带着点嗔怒,却又不敢太过张扬,压着声音质问道:
“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江昀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
“回姐姐的问安而已。”
“与其兴师问罪,姐姐不如说说 ,你是如何曲解了我方才的话?”
薛宓娴蹙起眉头,发觉不知何时又入了他的圈套:
“你!”
忽然,江昀眸光一冷,凑得更近。二人鼻尖相贴,呼吸交缠,亲密得如同木架上缠绕着的鲜花。
指腹抚上那柔软的唇,微微用了些力气,蹭去其上艳红的胭脂。
薛宓娴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回又是打的什么主意,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手指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江昀重新看过来,眸色沉沉:
“你用了他送你的东西?”
薛宓娴眨了眨眼睛,直觉告诉她江昀现在应该是有点不高兴。
她装作不知,微微歪着脑袋:
“谁?”
江昀看着她,淡淡道:
“姐姐自己心里清楚。”
薛宓娴瞥了他一眼,心下仍是不解。
她就算是用了,又如何呢?
江昀是怎么知道程菩送给她东西的。
不对。
从昨夜之事来看,江昀连她与程菩之间的私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算是恩人,程菩也不会对他事无巨细地闲话到这个地步。
他到底是什么人,在程家想干什么……
薛宓娴蹙眉思考的时候,江昀似乎已经失去了继续陪她装下去的耐心。
他嗤笑一声,不欲多说,只是抬起她的脸,低头吻了过去。
淋漓厮磨间,他紧扣着薛宓娴的腰,感受着其上恰到好处的软肉自然落于掌心。
交错的气息,让所有神智都沦陷其中。江昀的吻技实在是炉火纯青,他们之间的唇齿纠葛,在此刻变成了一种特殊的享受。
她抬眸对上江昀的视线,只感觉其中疯狂的爱/欲冲破桎梏,试图将她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江昀离她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的睫毛,近到她可以感受到那逐渐急促的呼吸。
瞬间的失神,薛宓娴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中不断蔓延,直至侵占了她的全身。
脑中一片空白,行为不再受理智的控制,只是遵循着本能的反应。
她微微踮起脚,想要再次触碰那湿润的唇,被引诱着再次去寻找云端颠倒之境。
可是,江昀却避开了。
他单手捂住她的口鼻,稍微用了些力气,骤然止住她那不断加重的喘息,摇了摇头:
“别出声。”
“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