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脱身么?”
薛宓娴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了。
按照程菩的意思,江昀借宿府上只是为了养伤。看他现在这幅模样,应当也不是什么大伤,左右不过十天半个月就可以离开。
狠下心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把这段仰人鼻息的时间熬过去,她依旧能当上程家二夫人。
再说了——
昨夜,她其实过得很舒服。
极为契合的身体,猛然爆发的力量,天赋异禀的配置和水到渠成的技巧……
汇聚在一起,是难得尽兴的体验。
只是她现在不想承认罢了。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可以答应你。”
“但你也要保证,不会将此事随意告诉旁人。守口如瓶,保守秘密,不耽误我的婚事。”
江昀抬起她的脸,细细品鉴着我见犹怜的姿容,笑了笑,轻声道:
“好姐姐。”
“你早该如此做了,不是么?”
他口口声声唤着“姐姐”,可动作间压迫与威胁,却于无声处如影随形。
与此人周旋,必不能掉以轻心。
“今日我便放过你,至于往后我是否告密——”
江昀松开手,倒了盏茶,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
“就得看姐姐的表现了。”
薛宓娴无力辩驳,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冷静冷静,赶紧摆脱那道攀附在她身上,阴魂不散的视线。
离开前,她最后一次认真问道:
“昨夜,当真不是你的手笔?”
江昀站在她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反问道:
“你说呢?”
薛宓娴没有再问。
若真是江昀,以他的无耻程度,肯定会借此大书特书,或是再要挟她去做些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那,又会是谁?